大抵是太子至今沒有解除禁足讓一些人自以為抓到了機會,這些時日沒少以此做文章。
也可能是徐簡今日上朝刺激到了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再使把勁兒。
以至於,用力過猛了。
徐簡揣度了下聖上的思緒,微微偏了偏身子,重心挪到左腳,右腳小幅度地活動了下。
動作很小,除了站在徐簡身後的人,並無其他官員發現,反倒是居高臨下的曹公公看了他一眼。
徐簡停了會兒,又動了一下,這一次,幅度比之前大了點。
曹公公看在眼裡,心念一動,俯身與聖上道:「您看輔國公……」
聖上也看到了,眉頭皺得更深了。
徐簡不舒服。
他那個腿,久站能舒服嗎?
官員上朝沒有坐著的道理,徐簡既然堅持來了,肯定也覺得可以忍受,若是正常的早朝狀況,聖上不會給予徐簡特殊的關照。
那不合理,也不合適。
可今兒顯然是有些人掌握不到分寸了。
聖上的視線掃過正侃侃而談的人。
這人拿著徐簡的傷勢作邵兒的文章,卻從頭到尾沒把徐簡的傷看在眼裡,呵……
「輔國公,」聖上打斷了那人,直接問徐簡,「朕看你不太舒服。」
徐簡當即站直了身子,垂眼恭謹道:「是臣御前失儀。」
這麼一句對白,殿內還會有誰看不清狀況?
不管心中是否不忿,都不敢再長篇大論。
畢竟,可以不管輔國公的腿傷,卻不能在聖上明確表示不願聽之後、還繼續說道。
聖上起身,走下御座。
這一次經過徐簡身邊時,他駐足下來說了幾句:「等下來御書房,路上讓人給你安排輦子,省點兒力氣。」
徐簡謝了恩典。
聖上又道:「還有哪位愛卿沒有說痛快的,也來御書房說給朕聽。」
留下這一句,聖上抬步往外走。
曹公公鬆了一口氣,快步跟上去。
朝臣恭送聖上,等御駕離開,才又紛紛放鬆下來。
林璵又過來關心了徐簡幾句,只因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人並未多言。
反倒是晉王,皺著眉頭道:「本王原本聽說,你恢復得還不錯,今兒看著似是不太妥當?岳大夫怎麼說的?」
「謝王爺關心,」徐簡道,「和預期的差不多,若不是有所好轉,岳大夫也不會答應讓我來上朝。」
晉王笑了下:「你心裡有數就好。」
殿內朝臣們走了大半。
晉王講話沒有那麼顧忌了,又道:「不止今兒,這一陣為了太子的事,各個都卯足了勁。我知道你是站不住,但落在有些人眼裡,就要說你是為殿下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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