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單慎總不能和聖上對著幹吧?
聖上想讓他問,他不問,他豈不是成了個愣頭青?
單慎深吸了一口氣,底氣有了:「臣想問殿下,您對劉迅的那位外室,是否還有印象?」
李邵抿了下唇。
突然被問起來,他其實已經不記得那女子的名字了,但腦海之中還有映出了那張臉,柳葉眉、丹鳳眼,襯得那顆淚痣格外灼人。
「單大人有話直說,」李邵的喉頭滾了滾,「我昨兒就說了,有證據就拿出來,沒證據就別東問一句、西問一句!」
單慎聞言,從袖中取出了信封,道:「那位外室名喚玥娘,這是她離京前留下的手書,已經與她留在順天府案卷上的字跡比對過了,確定是親筆。」
「上頭寫著,正月初二,劉迅讓她去戲樓聽戲,在雅間裡她見到了殿下,聽戲過程中,她察覺到您一直在看她,您對她不懷好意。」
「玥娘心生驚恐,之後曾與劉迅提起此事,劉迅卻隱約透露出想讓她侍奉殿下的意思,玥娘只好裝作聽不懂應付過去了。」
「到了四月中旬,劉迅有一回醉酒後說漏了嘴,把耿保元劫人卻失蹤的事情吐露出來,玥娘知道那姑娘僅僅因為與自己長得十分相像就遇著了危險,內心惶恐,也怕太子舊事重提,劉迅真把她獻出去,因此留書逃離京城。」
「臣使人去戲樓問過,初二那日的確有貴客去聽戲。」
「玥娘這份手書上的證詞,與先前所得的證詞也都對得上。」
「殿下,您看上那玥娘,於是劉迅、耿保元、錢滸琢磨琢磨著就去劫人了,是這麼一回事吧?」
單慎一口氣說完,眼觀鼻、鼻觀心,不管李邵是個什麼反應。
李邵聽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劉迅混帳,卻沒想到那混帳居然還讓外室留下了這麼一封信。
不,不應該的。
留書也是留給劉迅,劉迅會傻到沒有把信銷毀?
「單大人,」李邵一字一字道,「你偽造證據?你說是她親筆就是她親筆的?你比對的是你順天府的留檔,都是你的一言堂!」
單慎噗通就跪下了,背卻挺得直直的:「臣沒有偽造手書,殿下信不過順天府的鑑定,也可以讓別的官員到順天府來作比對。臣知道耿保元的案子涉及到殿下,不敢有絲毫怠慢,也絕不敢胡亂生事。」
李邵一張臉都氣紅了。
供詞上說的正月初二,他已經想起來了,但他不相信戲樓的人還會記得一年前的事。
況且,他微服出宮,根本無人知他身份!
他的確看了玥娘幾眼,可他從沒跟劉迅討過人,一個跟了劉迅這麼久的女人,他能收用?
穿劉迅的破鞋?劉迅配嗎?!
後頭的事情就更莫名其妙了,他已經講過很多次了,劉迅、耿保元他們背著他搞什麼,他根本就不知情,他也沒有吩咐過!
可偏偏,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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