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回想起來,有異心的李渡在面對邵兒時,到底在思考著什麼?
教好,定是不可能,完全養歪,也沒到那一步。
李渡就像是一個棋手,邵兒往一側偏多了,他就撥一點回來,始終保持在他更好控制的度里。
而那個好控制,便是將來能讓李渡取而代之的控制。
思及此處,聖上心情更沉了。
他最看重的兒子,在李渡手裡翻來滾去,翻到最後,邵兒被賣了還在數錢。
聖上是生氣的。
只是,想到他自己也被李渡騙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臉面去責怪邵兒什麼,他便收著性子又問:「還有呢?」
李邵哪有什麼確鑿證據?就是一個感覺而已。
他乾脆就把那日天明前的事情說了。
隔了有些時日了,對白不是每一句都記得清清楚楚,但大致能想起來。
「他讓我與您認錯,說我錯得離譜,還說他也怕您……」
聖上一口氣堵在了胸口。
半晌,他道:「你當時說,去永濟宮是想知道犯錯的皇子會是什麼樣,朕信了你。原來、原來是李渡教唆你去的。」
李邵一臉莫名:「啊?伯父沒有提永濟宮。」
「他告訴你,找皇太后找平皇叔找德榮找賢王都沒有用,他的未盡之語是什麼?他想讓你想到什麼?」聖上問。
李邵垂下了頭。
他認為這是欲加之罪。
伯父一個字都沒提,是他自己想去永濟宮的,怎麼能算到伯父頭上?
可父皇這麼生氣,李邵著實沒有勇氣爭辯。
徐簡把兩人的動靜都看在眼裡。
此刻不是讓他們父子起矛盾的時候,於是他便道:「殿下,您從前與王爺走得近,他很了解您的性格,知道說什麼話、怎麼說能讓您聽進去。」
李邵瞥了徐簡一眼。
徐簡向聖上請示,又把查辦李渡的經過與李邵總結了一遍:「晉王就是兇手。」
李邵聽明白了,之前的難以置信轉變成了氣憤與不甘。
被信任的二伯父糊弄了這麼久,他越想越生氣。
「真不是個東西!」李邵咬牙道,「把我當猴一樣耍!」
徐簡垂眼。
他自然沒有提李渡是怎麼評價李邵的。
那些蠢、笨一類的字詞,怕是能讓李邵氣瘋了。
聖上見李邵想轉過來了,語重心長道:「邵兒,朕坐在這兒,看著是高高在上,實則並不輕鬆。
當了十幾年的皇帝,都還有兄弟虎視眈眈。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