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運氣好,說明天命站在您這一邊。
算算日子,景州那兒也差不多準備好了,等那廂動手,再配合京城,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李渡想說什麼,嗓子眼裡又難受,捂著脖子用力咳嗽了好一陣。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他擺了擺手:「先睡吧。」
屋裡的燈暗了。
李渡躺著,睡意不濃,腦海里反反覆覆梳理著。
所有的狀況都推演了一遍又一遍,確保能推動下去,也給出現問題的地方安排好修正。
都說人算不如天算。
但只有算無遺策,才能有力氣與天去爭!
裕門關。
這裡的天比京城亮得晚。
城牆上、大營中,火把燒了一整夜。
天邊露出魚肚白時,徐簡登上城牆遠眺西涼與古月駐地。
自從抵達之後,他們與敵軍有數次交鋒,談不上激烈,卻也有些傷亡。
關內重防衛,不管敵軍如何叫陣都不理會。
許是插上了徐字大旗,敵將叫陣時沒少辱罵老國公爺,各種難聽話層出不窮。
定北侯擔心徐簡年輕人血氣方剛,受不得這種屈辱,讓他回營帳去,徐簡拒絕了。
他的確年輕,但他根本不會被這種手段激怒。
叫陣而已。
祖父在世時,最喜歡給他講的故事就是當年如何在陣前叫囂,罵得敵將赤臉衝冠、不管不顧要決一死戰。
徐簡聽多識廣,第一次出征裕門,他亦被祖父派去叫陣。
雅定然不雅,俗卻也沒俗到哪裡去,仗著祖父對敵將的了解,徐簡罵得直指對方肋骨。
如今再登裕門,被人指著鼻子罵,就當是風水輪流轉吧。
畢竟,耗著敵軍,拖垮對方的補給,讓西涼與古月內里出矛盾,是他們眼下的選擇。
先前一直執行得很順利,直到不久之前,京城快報抵達。
定北侯府被懷疑投了李渡。
兩塊金磚,侯府被圍,雖然沒有過於尖銳的處置,但領軍的定北侯一時騎虎難下。
消息自然不會在營中散開,免得影響士氣,但該知道的還是都知會了一遍。
原本的守關大將自是一個字都不信,對著京城方向一陣狂罵「秦檜小人」。
徐簡指出了「李渡」,十之八九,就是李渡的花招。
可事情發生了,裕門這裡也不能全無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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