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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袁莉面前我有著說不出的緊張,我不了解她在想什麼,下一步會作什麼,就像等待宣判的罪犯,等她宣判我無罪釋放或者判處死刑。有時候我真恨不能她可以給我一刀,痛快點的,也比這樣毫無止境的曖昧qiáng。

雖然我明白愛qíng只能文火慢燉,不能急於求成。

跟袁莉相處半個月我仍沒有頭緒,她有時候讓我以為成功似乎就在眼前,有時候卻又覺得自己只不過是一廂qíng願,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

她總會有意無意地暗示我去找她一起吃飯,等我提出後又委婉的拒絕我,當我失望的放下電話和朋友們一起去吃飯回來又會接到她的電話,溫柔的問我是否要去找她。我預感自己終究要被這樣不斷重複毫無新意的yù擒故縱折磨而死。

坦白講她的yù擒故縱上演的很拙劣,可能是我早就被孟想打了預防針的緣故,她讓我在真心付出的同時還是要弄清別人的想法,別剃頭擔子一頭熱。

我開始覺得她有些扭捏作態。

尤其今天和孟想比起來。

我相信孟想也會有這樣的感覺,所以我迫切的想要了解她的想法。可是她敷衍了我,我裝傻繼續問,一定要等到她說為止。

呵呵,我覺得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滿高的,差不多趕上我媽了,找女朋友還得徵求她的意見。)

孟想:

(周末的火鍋店生意bào好,我們好不容易才競爭到了一個靠窗的座位,走過去的時候聽見寧軒在後面招呼道:“小心!地上有油。”我回過頭去,恰好看到他把手放在袁莉的肩膀上扶住她看起來那麼孱弱的身體。

我在心裡笑了,這小子看來不久就要墜入愛河了,進展的不錯啊。雖然我不怎麼看好他倆,但如果寧軒真能感覺幸福我這個做朋友的也從心裡替他高興。

我拽著陳風的手迅速的把他拖到了座位上,然後轉身大聲的對還在後面表演走鋼絲的寧軒和袁莉喊道:“你們倒是快點啊,怕什麼嘛!”

“馬上就過來了,你囂張什麼?”寧軒放下擱在袁莉肩上的手,疾步走過來笑著罵我。

桌子上殘留著上一桌客人留下的餐巾紙和油漬,我用餐巾紙仔細地擦了一遍還是不如我意,索xing問老闆要了餐巾紙厚厚地鋪了一層。

“一份牛雜火鍋,再給我來一個gān碟,多放點辣椒麵。”陳風對著漂亮的服務員說道。

“不喝點酒嗎?”服務員滿臉堆笑地詢問。

“不要。”陳風很gān脆的回絕了,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奇怪,這個平素嗜酒如命的人今天過生日居然想滴酒不沾。

“我要喝啤酒。”我故意帶著撒嬌的口吻對陳風說道。

“不准!”陳風斜著眼睨了我一下,對服務員擺擺手。她知趣的走開了。

“還是不喝吧,來點飲料嘛,鮮橙多還是豆奶?我幫你拿。”寧軒cha話了。

我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他沖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他知道我難過,所以不想讓我借酒發瘋。

我不會借酒澆愁,而是借酒發瘋。因為我清楚愁是自找的,不是用酒就能澆掉的,真正痛苦的人是不會拿著個酒瓶自做痛苦狀的。借酒發瘋倒是一種可行xing非常qiáng的發泄的辦法,喝醉的人發點小瘋是可以被原諒的。

所以我常用這種方式,不過遺憾的是我從沒有真正醉過,就算是頭痛yù裂,噁心想吐,胡言亂語的時候我的思維都異常清醒,甚至能像Model一樣在馬路上走直線。於是我很期待哪一天我能真正的醉一次,然後被人背到一個曠世荒涼的地方,醒來後像粗製濫造的肥皂劇qíng節一樣失憶,最後造個小木屋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沒心沒肺地了此殘生。

袁莉坐在我對面繼續靦腆地微笑,於是我有所收斂,趴在桌上小聲地嘟囔著:“我不要鮮橙多,我就要喝啤酒,我不要鮮橙多,我就要喝啤酒。。。。。。”

“好!老闆,來半打藍劍!”陳風像下定了決心似的突然衝著不遠處櫃檯里正數錢的女老闆喊道。女老闆連忙把錢鎖進箱子裡,抓了六瓶啤酒“噔噔噔”的跑過來,高跟鞋在滿是油漬的地板上磨出奇怪的響聲,我懷疑她前世是雜耍賣藝的,否則不可能這麼又快又穩的剎在離桌子0.01毫米的地方。

“啪!”第一個開啟的瓶蓋掉進了即將沸騰的鍋里,湯肆無忌憚的濺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老闆娘忙不迭的道歉。

“沒事,我們自己來!”我拿過勺子把漂浮在湯麵上的瓶蓋打撈上來,結束了它短暫的死海之旅。然後我把三個杯子放到他們面前,再依次斟上酒,到袁莉的時候她用手蓋住了杯子,小聲說道:“謝謝,我不喝酒。”

“我來!”陳風見我斟酒行動中途受阻,自告奮勇地的接過酒瓶,

“我今天過生日,你多少還是喝點!”

“我真的不會喝酒!”袁莉敏捷地把杯子拿開了,“你別想灌我啊!”面對陳風,袁莉話多了些。

“不喝就算了吧!”寧軒又在關鍵時刻冒出來充當了護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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