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再一次胎死腹中,陳風怏怏的放下酒瓶,對袁莉說道:“還是要跟我們孟想學學,什麼都要會,不然以後怎麼出去在社會上混啊!”
“那當然比不上你們了,哪像你現在自己開公司這麼有前途啊!”袁莉不甘示弱的回敬道,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並沒有絲毫的諷刺意味,倒像是很羨慕陳風的這種生活。
“那你多吃點東西吧!你好瘦啊!”我也索xing不再勸。
“我不喜歡吃牛雜。”袁莉的一句話讓我和寧軒都感到尷尬,吃牛雜是陳風的提議,我一向對吃的沒什麼要求就隨了他,寧軒更是無yù無求,可誰都沒有考慮到袁莉的喜好。
“那你吃什麼?你不吃牛雜一會就等著我吃你好了!”陳風又衝著袁莉眨了眨眼,我很討厭他這個動作,自以為超帥,其實噁心的要命。
“好啊,有本事你來吃啊!我等著!”袁莉的這個回答倒是讓我大驚失色,再加上她一付被欺負後奮起反抗的可愛表qíng,讓我對她有了新的認識。
我想這大概就是寧軒所說的大有進展,他以為袁莉的曖昧只是之於他,卻沒料到對誰都是這樣。)
(四)我要的幸福(六十八)旁觀者清(下)
張寧軒:
(在把我和陳風的杯子斟滿之後瓶子裡還剩下一大半,孟想提著瓶口在我們面前晃了晃說:“這剩下的就是我的了,誰也不許跟我搶!”
老實說孟想這付樣子還是蠻可愛的,有點野蠻女友的意思,只可惜我不是那個有幸被她踐踏的車太賢。我接過她手中的酒瓶,在她面前的酒杯里斟上半杯啤酒,斟滿非我的意願,但太少又怕她鬧起來會弄巧成拙。
“來,第一杯咱們gān了!”孟想舉起酒杯挑釁地揮舞著。
“好,我們祝陳風生日快樂!又長大了一歲該成熟了哈!”我也舉起杯子端到陳風面前。
“好嘛,你們合夥欺負我,來,gān就gān,Who怕Who?”陳風開心的咧著嘴笑了起來,搭著孟想的肩說,“來,乖乖,坐近點!”她有點不好意思的坐了過去,被陳風一把摟在懷裡。
第一杯酒孟想最先喝完,迫不及待地“啪”的把杯子扣到桌上,帶著勝利後的驕傲笑容大聲宣布:“我喝完了!”)
孟想:
(我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故意的放肆,像要表演給誰看,給誰看呢?是讓陳風看到我的另一面?還是要在寧軒面前與袁莉形成鮮明的對比——太妹和淑女,他們會更喜歡哪一種?
“陳風,第二杯酒我敬你,目前在事業上我幫不了你什麼忙,有些事你可以多和孟想商量,她很有思想的,我有些事qíng都得參考她的意見。”寧軒一面斟酒一面對陳風說道。
坦白說我詫異於他在陳風面前如此捧高我的地位,感覺心臟在急速地跳動,於是我yù蓋彌彰的cha話:“有沒有那麼嚴重哦?你把我形容的像聖母瑪利亞一樣。”
“當然,她是老闆娘嘛!”陳風轉過頭來微笑的看看我,又回頭舉著杯子對寧軒說:“寧軒,這輩子我有你和孟想就夠了,真的!”
“好!”我看見寧軒有些激動。
我也被陳風的這句話所感動,甚至有些眼眶濕潤,但又有那麼一點點莫名的恐慌,怕自己對不住他的這句話,我甚至覺得自己要離開他的想法是那麼卑鄙無恥、令人唾棄。
“你既然選擇了他就要和他共同進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猶猶豫豫、畏畏縮縮。”我想起了前幾天寧軒在QQ上對我的忠告。
於是我也虔誠的把自己的杯子斟滿,舉起來和他們的杯子響亮的相撞,酒在大家神聖的目光中進入胃裡,有一種悲壯的心qíng不可遏制的涌了上來,我再一次義無返顧的堅定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的決心。
“我去一下洗手間。”袁莉掖著裙擺站起身向門外不遠處的WashRoom走去。
我這才想起我們三個只顧著說話冷落袁莉了,理應照顧她的寧軒也一直沒跟她說過話,甚至忘了替不喝酒的她拿一瓶飲料。
我輕輕拿掉放在我腰間的陳風的手,去櫃檯拿了一瓶“唯怡”放到袁莉面前的桌上。寧軒看看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張寧軒:
(看到孟想為袁莉拿了一瓶豆奶,我才恍然想起身邊還坐著一個我曾誇下海口說今晚就搞定的人物,以往我自認為能把人照顧得如沐chūn風,卻沒想到今天會如此失常。
袁莉回來了,剛坐下就抬手指著窗外說:“你們看,我剛剛出去發現從我們這個角度看過去月亮好好看哦!”我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除了樹影婆娑什麼也沒有,倒是遠處一幢尚未完工的大廈看起來yīn森森的。
“哦,還可以吧!”我胡亂的應付道。陳風和孟想也好奇的轉過頭去看,結果也一臉疑惑的轉過頭來問袁莉:“哪啊?”
我感覺袁莉的臉快掛不住了,趕緊岔開話題問:“一會咱們還是去唱歌嗎?”
“是啊,今晚孟想請客,咱們就去ATT好了!”陳風興高采烈的答應道。我發現孟想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不知道為什麼。
一頓飯在極其怪異的氣氛中結束,說它奇怪不是沒有道理的:孟想幾乎沒怎麼吃,老是往我們碗裡夾菜,所不同的是她往陳風碗裡夾的都是牛雜的jīng髓部分,而丟進我碗裡的卻儘是還殘留著大量牛毛的次品,更可惡的是她還惡作劇的朝我做鬼臉,冠冕堂皇的說這是特意關照我,讓我必須給她面子迅速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