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再遲宿舍要關門了!”袁莉為難的謝絕了。
“好吧,那寧軒你就送她回去吧!”孟想吩咐我。
“你不跟我們一起再去學校轉轉嗎?”
“你白痴啊!你們倆去我當什麼電燈泡?”孟想笑著譴責我。
後來在回學校的路上袁莉說了句足以讓我吐血的話——其實你跟孟想更合適。
這句話陳風曾經說過,我沒怎麼當回事,但是我相信袁莉不會隨便拿這個開玩笑,我問她為什麼這麼說,她笑著說從我和孟想的默契里就能看出來,她和陳風不合適,你們倆在一起才更合適,其實你們彼此喜歡,只是都不自知而已。
是這樣嗎?我不敢深想。
因為她是我好朋友的女朋友,這是一個絕對能讓我心無雜念的關係。)
(四)我要的幸福(六十九)給我幸福
孟想:
(陳風生日的第二天就是9月24日,這個本應是我和林源四周年的日子。
當時我和陳風正在為寧軒的事爭執,他說我jīng神上背叛了他,和寧軒有著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他說寧軒是他的朋友,為什麼什麼事不告訴他而告訴我;他質問我蕭耘是什麼人,為什麼他打電話我要掛掉。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從何說起,我不可能厚著臉皮說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
他說著說著哭了,說其實他很有機會和其他有家世有背景的女孩子在一起的,但是他放棄了,因為他愛的是我,他不能忍受自己只為了金錢出賣自己的ròu體和靈魂。
我被他的那些話感動的一塌糊塗,於是我決定放手,我想,成全是偉大的愛。
我終於又做了一件偉大的事,感覺自己似乎還有些“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
當他依依不捨消失在我的視線里的時候我忍住難過,深呼吸告訴自己也許這是我們倆最好的結局,至少他說還當我是最好的朋友。
可是我不知道事qíng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那天晚上陳風回家之後迅速在他常去的論壇上泡西安一個據說很有家世的MM,但進展不大。
那天晚上寧軒思量出對袁莉只不過是一時欣賞,談不上喜歡,更說不上愛。
那天晚上蕭耘買了第二天回太原的火車票。
那天晚上林源帶著一束玫瑰花和一封長信在府南河邊成都最高的電視塔下面等了我很久,最後終於絕望,花和信都被毀屍滅跡,他對我的感qíng也從此隱匿。
當然,這些都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其實有很多事qíng我們都是後來才了解到真相,所以註定了當時的糊塗、錯過和遺憾。
我想當時如果我能去赴林源的約也許今天的結局就會不一樣,但是不能說我就後悔了。
我這20年只對不起一個人,只後悔做過的一件事,那就是對林源的背叛,或許我終究會離開他,但絕不會用這麼極端的方式。
林源曾經說過讓我答應他最後的兩個要求:一是在我們四周年的時候去電視塔下,他會在那裡放一束花和一封信,希望我能夠找到。二是希望我能在他媽媽周年——也就是今年的3月10日的時候陪他回家祭拜。
我當時毫不猶豫、信誓旦旦的答應了。
但是我一個也沒有做到。
我想我是傷透了他的心,所以他終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關於電視塔下的那個誓約有一個故事,一個青澀的故事。
那是我們戀愛半年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們總喜歡在周末的時候坐27路公jiāo車,從起點站到終點站,在終點站九眼橋下了車之後再沿著府南河慢慢的走回學校去,大概要花費3個小時,河岸邊雖然時不時散發著難聞的尿騷味,但幸好也不乏鳥語花香、楊柳依依。
有一天傍晚,林源和我走到一處河岸邊,不遠處矗立著一座尚未完工的電視塔。他的表qíng突然變的莊嚴肅穆,很鄭重的發誓說一定會給我幸福。我的心剎時被觸動,但是又趕緊打斷他說你不要發誓,我不相信這些虛幻的東西。他握住我的手,手心gān燥溫暖:“相信我,我會做到的。”
我的眼前一片迷霧。
讓我陪你吃苦
讓我給你幸福
讓我的愛變成你的全部
——任賢齊《給你幸福》
寧軒知道我和陳風分手後很詫異,他說沒想到是我先提出的。於是他馬上找陳風問原因,希望他能再堅持一下,但陳風只說“天意如此,不可違背。”
我又開始了混亂不堪的生活。
徐磊在幾天後邀請我出去玩,說有了新女朋友大家湊一塊樂和樂和,我想也沒想就拾掇拾掇出了門。
計程車停在了“藍色港灣”門口,徐磊摟著一個女孩慢吞吞的走過來。
“談戀愛就是不一樣啊,這麼甜蜜。”我一拉開車門就不忘奚落他。
“來,認識一下你的新嫂子——盧葦。”
“瞎說什麼啊!”女孩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這是一個典型的四川女孩,小小的個子,一頭漂亮的栗色捲髮下掩映著一張略施粉黛的jīng致的臉,米色的休閒T恤和七分褲恰好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腳下一雙雪白的NIKE鞋,嫵媚又不乏天真,我一下子就對她有了好感。
“最近忙什麼?”徐磊關切的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