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啊。”我答道。
“好。”他猝然掛了電話,我莫名其妙。
不一會有人敲門,陳風出現在我的眼前,笑若chūn風。
他沒等我說請進就直接進了屋,然後不由分說的帶我去吃飯,送我去車站,膩味的和我說再見,整個過程一氣呵成,融會貫通,隻字未提我們已經分手的事實。
他不提,我也不問。
這就算是和解了。)
張寧軒:
(孟想讓我去送她的時候我真是想飛奔而去,但是理智讓我清醒。我向來是個理智的人,做事會想後果,這種習慣說的好聽是深思熟慮,穩妥起見,說的難聽是瞻前顧後,優柔寡斷。
所以在我權衡良久還是狠心拒絕了她的請求。
沒想到她不生氣還打趣說誰要你送啊,開玩笑的。我頓時失落,埋怨自己把在她心中的地位想像過高。
不管怎樣,我都只能把大部分jīng力放到袁莉身上,畢竟,就算是做朋友我和袁莉的可能xing都要大一些,而孟想,沒了陳風這根紐帶我們什麼都不是。
我甚至想到如果我不去送她可能從此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
我打電話給陳風讓他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去送孟想,他拒絕了,說自己正在泡MM,他的事業和qíng感都拴在上面,成敗在此一舉。
我有些氣憤但無可奈何,我自己都不去送還有資格理直氣壯的要求別人嗎?
我只有眼睜睜的讓孟想一個人走。那天晚上因為她我不停的看表,計算著火車開動的時間,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我想等她到了家我再打電話安慰她吧。
沒想到陳風會在短短几小時後改變主意去送了孟想。
他的這一舉動直接導致了他和孟想的再次複合,也導致了我和孟想的多次曲折。
後來孟想說如果當初送她的是我也許我們就不會走這麼多彎路,但當時的我怎會料到呢?何況她也可以拒絕陳風啊。
只能說“好事多磨”。
後來我才從論壇的帖子裡看到那天陳風的追逐宣布失敗——那個“剛烈”的女子專門發貼含沙she影將他罵的狗血淋頭。陳風在跟貼里和那女生對罵,不堪入眼。我看到了帖子的日期——2004年9月30日晚7:50。
孟想跟我說陳風是8點打的電話。
一切不言自明。)
孟想:
(16個小時的顛簸勞頓之後10月1日下午我終於回到了日思夜想的家。媽媽已經做好了我最喜歡吃的蓮藕排骨湯,我一口氣吃完了兩大碗,當媽媽問我是否還要繼續時,我猶豫了一下擦擦嘴角說:“你要是再給我盛一碗來我還能吃完。”“好!”媽媽趕緊拿著碗進了廚房,在一旁的爸爸看不下去了:“別讓她吃了,這樣吃下去還不成傻子啊!”我吐了吐舌頭,一家人都笑了。
我吃東西從來就沒有限度,喜歡的就猛吃,也不管腸胃是否能承受,所以經常吃壞肚子,爸爸媽媽深受其苦,卻又不捨得讓我不吃,何況這次已經半年沒見到我了,自然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留給我。
吃飽了媽媽說你看你現在吃了東西臉上才有了點顏色,剛剛回來的時候面色蒼白看著好憔悴,坐那麼久的車也累了就去睡吧,睡醒了我們出去轉轉。
我說沒事,jīng神好著呢。gān脆現在就出去逛吧。
於是我們一家人沿著屋後的小路往不遠處的一座小山走去。這次的散步和以往不同,我看得出父母都小心翼翼的找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我知道他們是想問我現在的感qíng,因為我沒有把和陳風的事告訴他們,所以他們一直以為我自6月離開林源後就獨自一人。
“媽,林源說他可能要結婚了。就這兩年。”還是我挑起了話題。
“哦?和誰?”媽媽似乎也很驚訝。
“我怎麼知道?不過他再也不會找到我這麼好的了。是吧,媽?”我儘量使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
“那當然,我女兒有什麼好挑剔的,不過要是再勤快一點就更完美了。”媽媽慈愛地笑著摸摸我的頭髮。
“我哪有不勤快?你沒看見我是怎麼照顧他的嗎?”我不依。
“當然看到了,他們家親戚鄰居不是都說你懂事嗎?唉,你們倆這麼好最後卻還是分開了,媽媽現在還是沒想通啊。”媽媽深深的嘆了口氣。
“媽。。。。。。都過去了,以後我找的肯定比他好,咱不能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啊。”我覺得自己似乎要哭出來了,我很想對她說其實是我放棄的,都是我的錯,但我知道他們承受不起我的故事,我在他們眼裡始終是那個不懂事的乖乖女,當然,也是處女。
“欣欣,爸爸說兩句,你找朋友爸爸沒什麼多的意見,就提三條。”爸爸聽見我和媽媽的談話走了過來,“第一,外型方面,人要看得過去,五官端正,個子高高大大,至少要有一米七。”
“撲哧”,我笑出聲來:“爸,這就是你說的個子‘高高大大’啊,您的要求真低。”
“第二,”爸爸不理我,繼續他的高談闊論,“有正當的工作。第三,人品要好。好了,就這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