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不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痛苦而又歡愉的感覺吧?」
「之前和那位大騎士長....」不知是想到了什麼, 威廉笑了一下, 問:「你們做過了嗎?」
阿貝拉的神經被反覆折磨,聽到威廉的話後, 他恨恨的望著他。
「少拿你齷齪的思維去想別人, 你這個偽君子!」
只可惜, 在發情期的作用下, 這些話顯得沒什麼殺傷力。
很快, 王子殿下就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蔫蔫的躺在床上,腳心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啃食一般, 仿佛要順著那根線一直灼傷到他的心臟。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他的發情期明明才剛剛過去沒多久, 怎麼會突然提前?
威廉坐在原地吸了兩口雪茄,然後將雪茄頭摁到桌面上彈滅, 「還能讓你有力氣說話,看來我的迷情香威力還不夠大。」
迷情香....
香味...
阿貝拉想起自己剛進包間時聞到的那一股怪異的香味, 瞬間明白過來,雙眼赤紅:「你這個無恥的傢伙,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算計我!」
威廉悲憫的看著他,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您說錯了。」
「是您一直在試探我的底線。」
見時間差不多了,威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阿貝拉走去。
「你要做什麼?!」阿貝拉警惕的往後退,然而發軟的身體將他變成笨重的蝸牛,每動一下都宛如千斤重量壓在身上。
「別緊張,我的王子。」威廉低頭,親親吻了下他的面頰。
「你會很舒服的,我保證。」
阿貝拉噁心的避開他的接觸,可身體卻因為對方冰涼的嘴唇而感到一陣愉悅的顫抖。他羞恥的閉上眼睛,痛恨這具淫|盪的身體在這種情況之下竟然還能有感覺。
「我一定會殺了你!」
威廉溫柔的吻掉他眼角的淚水:「殿下,我等著那一天。」
正當阿貝拉已經準備接受自己即將被玷污的事實,密室外傳來一陣轟隆隆的砸牆聲。
「碰!」的一聲,密室的暗門被人踹開,阿貝拉看清來人是誰,頃刻間掉下眼淚。
「尤金!」
尤金看見躺在床上衣衫襤褸的阿貝拉後,眼睛因憤怒瞬間變成赤紅色。他第一時間脫下自己的上衣蓋在小王子身上,然後一拳砸向威廉。
「你這個禽.獸!!!」
威廉是真正經歷過戰場的戰士,戰鬥直覺十分強悍。他輕飄飄的避開他的拳頭,眼睜睜看著那雙鋼鐵般的拳頭在他雪白的牆壁上砸出一個血印。
「你弄髒了我的牆。」威廉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