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顧不上和他多囉嗦,他看見阿貝拉因為強行提前的發情期,已經快要昏死在床上。
他上前一步將小王子護在懷中,轉頭對威廉道:「等著上軍事法庭吧混蛋。」
「敢給帝國的王子下藥,就要做好身敗名裂的準備。」
「呸,什麼貴族。」臨走前,尤金狠狠tui了一口。
「我看是賤族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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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那個滿是奇異怪香的密室,阿貝拉感覺稍微好受了一些。但很快,另一種衝動試圖突破他的理智。
「尤金....」他抓著他的衣領,「我好難受。」
尤金把人緊緊抱在懷裡,寬大的上衣遮住所有刺眼的陽光和街上行人探究的目光。
「活該。」他罵道:「明知道那個賤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敢單獨和他見面。」
要不是看在阿貝拉狀態不好的份上,他非得狠狠拗住他的耳朵讓他長記性:「現在吃苦頭了吧。」
阿貝拉有氣無力道:「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要罵我....」
但是,阿貝拉不得不承認,尤金破門而入的那一刻,仿佛帶來了這世界上最明亮的陽光。
他第一次低頭認錯:「對不起....」
尤金愣了一下,將他抱得更緊:「別是腦子出什麼問題了吧?最近的醫院就在附近,你撐住啊!」
阿貝拉:「.....」他就不該和這個沒腦子的傢伙道歉!
等到了醫院,醫生迅速將小王子送進檢查艙。
「這不行啊....」醫生看著化驗單眉頭緊皺,問尤金:「他的發情期是不是剛走沒多久?」
尤金臉一紅:「這我怎麼知道....」
「你不是他的守護騎士嗎?」狗牌將兩人的信息素緊緊結合在一起,如果Omega進入發情期,那麼他的守護Alpha一定是能夠感覺的到的。
醫生說:「你難道感覺不到他的發情期?」
但問題是小王子之前的守護騎士並不是自己而是栢倫特,臨時才接任的尤金顯然有些手足無措。
虛弱的王子殿下在艙內有氣無力道:「是的,我的發情期才剛剛過去沒多久。」
醫生並不知情阿貝拉是王子殿下,還以為是哪一個在外貪玩的小貴族生了病。而被威廉下藥的事,阿貝拉更不方便告訴醫生,否則會有損自己的名聲。他只能告訴對方,自己是聞到了什麼刺激性的香味才導致發情期突然提前。
醫生的表情有些嚴肅:「那可有些難辦了。」
他在阿貝拉的身上發現了和他本身信息素契合度極高的另一種信息素團,正是這種信息素團才導致了王子殿下發情期被迫提前。
「可以使用抑制劑強行跳過這次發情期。」醫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