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夫人,也通过这样的置换,彻底与长子绑在一条船上,可以心无旁骛的争。”
“但是,”谢听寒皱眉,提出了疑问,“leo哥怎么保证能赢?就算他回到了牌桌,陆董手里的股份还是占大头。而且私生子那边,陆董肯定会想办法稀释股权,或者是……”
“如果风平浪静,自然是陆董赢,私生子顺利上位。”
晏琢喝了口茶,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但如果,陆氏乱了呢?”
“乱?”
“陆氏的主营业务是酒店和商业地产。现在市场环境波动大,陆氏的资金链一直绷得很紧。”
晏琢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如果这时候,有外部资本介入,在二级市场上狙击陆氏的股价。或者有银行因为某些‘负面新闻’而收紧对陆氏的贷款。”
“那时候,董事会为了自保,就会陷入内讧。”
“在混乱中,谁手里有现金流,谁手里有能马上变现的优质资产,谁就是救世主。”
“leo手里的新集团,就是那个救生圈。”
谢听寒倒吸一口凉气,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资产重组”,这是打算“逼宫”!
leo不仅要拿到入场券,他还要把桌子掀了,在废墟上重建秩序。这需要极大的魄力,极深的心机,以及强大的外援。
凭leo一个人的力量,绝对撬不动陆氏这个庞然大物。他需要资金,海量的资金,需要在二级市场上呼风唤雨的资本大鳄配合。
谁能做到?
谢听寒猛地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笑得一脸云淡风轻的晏琢。
九皋资本、泰坦云的数百亿市值、星港商界如今风头无两的“大魔王”。
“姐姐~”谢听寒拉长声音:“你是不是答应了?”
晏琢眨了眨眼,无辜地摊手:“答应什么?”
“别装傻。”谢听寒凑过去,捧着脸问:“那种‘搅混水’的事,没有你,leo哥做不成。你想把陆氏搞乱?”
“这可不是我说的。”
晏琢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商业竞争嘛,股价涨涨跌跌很正常。九皋资本只是在做一个正常的市场对冲策略。”
这就是承认了。
但谢听寒还是觉得不对劲,相处日久,她也了解晏琢的风格。在公事上,晏琢就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就算是亲爹求上门,她也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何况是陆嘉轩?
【生意就是生意】【在商言商】这是晏琢奉行的箴言。
坦白的说,谢听寒不认为晏琢会因为“友情”而决定下场帮忙。
“如果只是为了帮朋友,这不符合你的逻辑。所以我想不通。”谢听寒摇摇头,眉头紧锁,“leo哥到底有什么筹码,能打动你?”
是比金钱更重要的利益?还是某种无法拒绝的交换?
看着少年一脸严肃,苦思冥想的模样,晏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闪过一丝骄傲。
看吧,她的小寒已经在飞速成长,开始试图穿过层层迷雾,去探寻事件背后的逻辑。
“猜不到了?”晏琢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笑的狡黠。
“嗯。”谢听寒诚实地摇头,“我想不出来。除非他把他那个还没成立的新集团送给你。”
“那倒不至于。那种实体餐饮太累人,我没兴趣。”
晏琢笑了,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具体的筹码,暂时不能告诉你。”
嗷呜……谢听寒懊恼地后靠,仰躺在沙发上。这人怎么这样?这不是挑动别人感情不负责吗?
晏琢笑得花枝乱颤,发觉逗谢听寒真的很好玩:“想知道?等你毕业了再说。我可不想让我的小寒,大学还没读,学了一肚子商场坏招。”
谢听寒:……
这女人又在逗她!
“catherine!”
谢听寒气呼呼地叫了一声,绕过桌子走到晏琢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是耍赖!”
“我就是耍赖。”晏琢理直气壮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光,“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