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夜一攤手,那是個全然放開的姿勢:「那今晚我的身心都屬於你。」
近乎凌虐的征服欲讓季沉川興奮到拳頭青筋暴起:「一言為定。賭什麼?」
溫夜認真想了想:「我不經常來這裡,唯一玩過的棋牌……鬥地主?」
蓄勢待發的季沉川表情空白了一瞬:「啊?」
溫夜看起來並沒有開玩笑:「可以麼?」
美人的要求,不可以也得可以,季沉川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生:「拿副撲克來。」
「還缺一個人。」
溫夜朝他身後掃了眼:「季少可以選擇一個朋友。」
「不怕對你不公平?」
溫夜但笑不語。
最後坐在牌桌上的人看起來應當是那群狐朋狗友中最正直的一位,這大概是季沉川留給溫夜最後的善良。
而那群被看穿身份的狐朋狗友,也都沒了尷尬,嘻哈的圍了上來等著看美人獻身局。
溫夜只記得自己拿了地主,具體的牌面已經記不清了,但戰況確實非常焦灼,季沉川出牌和他的性格一樣,大開大合,力大磚飛。
但這套戰術在溫夜這裡卻不起什麼作用,就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非常憋屈。
在四輪過後,季沉川手裡還剩下一張牌,倒霉的第三人手裡剩下兩張牌,而溫夜手中還有七張。
現在輪到第三人重新開局,順序則是第三人-溫夜-季沉川。
第三人出了張最小的梅花三,意思很明顯,想要送走季沉川。然後轉到溫夜這邊,他非常平靜的按下一張大王。
季沉川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周圍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溫夜笑了,他已經猜到了季沉川手中的牌面,對面兩人黑著臉選擇了過,他便將手中的牌整整齊齊按在桌面:六聯梅花三到八。
溫夜完勝。
圍觀的人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場面一度死寂。
所有人面面相覷,最後視線落在了了季沉川身上。
季大少爺渾身肌肉緊繃,眼神陰沉可怕,仿佛隨時會掀桌。
在劍拔弩張的氛圍中,某種一觸即發的緊繃感被手機鈴聲打斷。
季沉川的手機在響。但他死死的盯著溫夜,像是餓到極致,非常不甘心的野獸。
溫夜風度翩翩的一伸手:「我建議你先接電話。」
「餵——」季沉川按下了接通鍵放在了耳邊,一分鐘後他臉色大變:「什麼?!我現在就回去!」
說完他將手中小王的牌扔到桌面,抬腳不管不顧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