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10W已經花完了。」時池淼指了指他身上的儀器:「這個病房是季家貴族私立醫院,這個VIP病房每天1萬,再加上你身體太過虛弱,每種補充藥劑都是進口最貴的那種,三天已經快花掉20W了,這筆錢是公司在墊付。」
好傢夥!季氏是詐騙公司麼?貸款上班?!
「所以放棄掙扎吧,年輕人。」時池淼過來人一般拍了拍溫夜的肩膀:「放心,我會罩著你的!」
溫夜並不想被罩著,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表示自己需要休息把煩人精轟了出去。
時池淼揣著勞動合同走出病房,關上門就看到自己那麼大個師兄立在門口,手裡拿著溫夜的病例和檢查報告。
「他怎麼說?」
時池淼撓了撓頭:「他看起來不太想來季氏工作,我說獎金只剩下十萬他都沒鬆口,但也不像是厭惡,說不上來。」
季沉川聽完沉默了片刻,轉頭往外走:「知道了,派人盯著病房。」
「哎?!師兄你要去哪裡?不帶我一起麼?!師兄——」
季沉川確實不想帶上時池淼,因為他要見的人是阮風玉,阮家最年輕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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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海居是本地老字號茶館,古香古色的亭台樓閣中央有一株百年紅木棉,漫天飛紅,非常好看。
這座茶館從外看其貌不揚,但圈內人都知道它具有非常強悍的豁免權,血海深仇到了這都有坐下來商談的餘地。
原因無他,這座茶館背後的老闆是那位死了三年的溫家前任家主溫夜。
死在輝煌年紀的人總會讓活著的人留下眾多意難平,而這成了茶館最大的保護罩。
季沉川進來的時候阮風玉已經泡好了茶,斜瞥了季沉川一眼,似乎意外他真的會來。
「讓我猜猜你是為了什麼來的?」阮風玉和季沉川年紀差不多,天生一雙狐狸眼,似笑非笑的時候讓人有種被算計的反感。
季沉川沒喝茶,也沒說話,眼底的厭惡寫得清清楚楚。
阮風玉不緊不慢的啜了口茶:「是因為林如修吧。」
季沉川想到那張和溫夜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脊背緊繃。
阮風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我讓阮平轉告你的事情並沒有作假,他確實是我從漁村里撿來的,至於他到底是誰,我又怎麼知道?」
季沉川深吸一口氣:「不是他。」
阮風玉嘴角一勾:「那我倒是想問問,季大家主現在把人放在哪裡了?」
季沉川將人放在郊外別墅,醫護人員全天24小時監護身體狀態,醫生告訴他林如修的身體曾遭受過重創,身體狀態非常不好。
季沉川撩眼皮掃了眼那噁心的微笑,並不想討論這件事:「說正事。」
阮風玉也不追究,畢竟他把人送了出去就不會怕:「我已經送你了份禮物,季大家主是不是應該還我一份。」
「還你什麼?爆炸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