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川眉梢一挑:「進公司或者我直接把你送給對面。」
溫夜全然沒想到季沉川會在這個時候要挾他,想要掙脫桎梏自己動手卻被他握住手肘背對著壓在了牆壁上,一條腿抵在他雙腿中間。
那是霸道至極的控制和鎮壓,溫夜連雙腿都動不了,深吸一口氣,用盡所有的涵養道:「進公司。」
季沉川看起來非常滿意這個答案,將他推到了隱蔽的角落:「待好,別亂跑。」
此刻已經完全是夜幕,拆遷廢棄屋裡只能靠外邊掃進來的光視物,黑背心聽見腳步聲猝然回頭,還沒有所動作,就被當胸一腳踹飛了起來,砰的一聲砸到牆面上又摔了下來。
黑背心猝然被偷襲,咽下喉頭腥甜,踉蹌起身謹慎的瞪著面前的人。
遙遠微弱的霓虹燈勾勒出季沉川強壯高大的身影,他身上還穿著裁剪得體的高定西服,頭髮紋絲不亂,像極了警匪電影中的西裝暴徒。
「你是誰,告訴你,別當老子的財路!」說著竟然從後腰摸出一把短刀,劈頭寒光朝著季沉川砍了過去!
季沉川冷哼一聲,後退半步躲過短刀,發現這黑背心竟然練過,刀刀直衝要害,幾次都貼著他的脖頸劃了過去。但這樣的野路子肯定比不過季沉川多年專業訓練和早年混帳時候的實戰經驗,他抽身一個掃堂腿將對方掃了個踉蹌,然後一拳重重的楔到他的肚子上,
一聲悶響,黑背心血水混合著胃液直接噴了出來。
角落的溫夜幾乎聽見了內臟破裂的聲音。
季沉川順勢擰住他的胳膊,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人按到在地,反將他胳膊擰脫臼,下了他的刀扔給了溫夜。
他居高臨下看著掙扎的黑背心:「你在誰面前談財路?嗯?!」
棒球帽被那一拳打的頭暈眼花,幾秒才緩過來,在掃過季沉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後,眼底驟然露出極度仇視的狠色。季沉川頓覺不好,只見對方竟然掙扎著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來了一把槍!
砰——!
「小心!」溫夜上前一把拉過季沉川,因為力度太大,季沉川又太沉,兩人在地上滾了一圈才爬起來。季沉川原來位置的天花板上被打出了一個彈坑。
溫夜一瞬間覺得自己身上壓了頭過年豬,壓的自己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這一槍直接激發了季沉川的凶性,直接將西服外套扔給溫夜,但黑背心似乎也意識到了闖了大禍,一骨碌爬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外跑。
季沉川追了兩步回頭看了眼溫夜。
溫夜艱難爬起來:「別管我,你先追!」
黑背心對這片地區似乎很熟悉,七拐八轉就繞到了出去,徑直闖進了一家非常有格調的咖啡廳。
季沉川直接追了進去,迎面被溫暖昏沉的西方管弦樂撲了一臉,而對方徑直衝向後廚。
他還要再追,卻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季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是林如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