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句話的功夫,黑背心就鑽進了後廚,季沉川追出去的時候,後廚聯通的街巷小道上已經沒了人影。
他黑著臉回到了咖啡廳,溫夜已經進來了。
兩人看起來頗為狼狽,和優雅精緻的咖啡廳格格不入。
林如修驚訝的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你們……」
季沉川三兩步就平息了氣息,因為搏鬥外溢的匪氣快速收斂,對上林如修的語氣十分複雜:「你怎麼在這裡?」
林如修一身白色休閒裝,笑起來平易近人:「聽說這家的蛋糕不錯,就央求管家先生讓司機帶我出來了。」
像是為了證明他的說話,別墅司機拎著青提慕斯蛋糕從後邊匆匆追了出來:「林先生,請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老闆?!」
司機見到季沉川頓時冷蘭都冒出來了,幾乎想到了自己被辭退後的狼狽模樣:「我……」
季沉川沒有理他,只看向林如修的雙腿,看不出什麼異常:「檢查結果怎麼樣?」
林如修笑的妥帖得體,習以為常的撫摸著自己的腿:「醫生說並無大概,但雙腿還是要多加復健。」
季沉川點了點頭:「蛋糕買到了就回去吧,外邊不安全。」
林如修仰頭看著他,眉眼柔軟如水:「可是我想回村子裡看看,出來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
季沉川頓了頓:「讓司機送你過去。」
林如修似乎不想麻煩其他人:「我自己可以。」
季沉川卻不容拒絕對司機囑咐道:「照顧好林先生。」
司機連連點頭稱是,馬不停蹄的推走了還想辯駁的林如修。
溫夜側身給他們讓路,低頭不經意間掃視到了林如修眼底瘋狂生長的嫉妒和憎惡。
一種不祥的預感瀰漫心頭。
季沉川目光沉沉的看著林如修端坐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麼。
溫夜看著兩人全程沒說話,一個是他的體力完全不像季沉川那麼變態,直到林如修離開時才勉強喘勻了氣息。另一個則是他還是不太能面對林如修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形似自己的笑容怎麼看都讓溫夜覺得不舒服。
兩人一身狼狽,溫夜的短袖灰白一片,季沉川也沒好到哪裡去,白襯衣幾乎成了迷彩服。
「勞煩開一個包間。」溫夜抬手招來服務員,指了指季沉川:「他付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