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賞了了會季沉川的黑臉,又囑咐道:「稍後會有警察前來,直接到我們包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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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持有槍械還是蓄意謀殺,都足夠挑戰當地警方的神經,取證、調取錄像、現場勘查都十分嚴謹,連兩人的口供都確認了好幾遍。
但溫夜現在的身份是個社會參與度很有限的大學生,唯一值得矚目的便是前段時間拿了500W的大獎,警方初步判斷是謀財害命。
實際上這個理論說不過去,因為對方很明顯受僱於人,就是要置溫夜於死地,並不太缺錢的樣子。季沉川和溫夜對視一眼,默契的都沒有反駁警方的判斷。
警方撤退前將季沉川默認成了溫夜的監護人,仔細叮囑道:「對方謀殺未遂,可能會再次實施犯罪,還請多注意時先生周圍的異常,儘量讓他待在家不要外出,如果有情況直接聯繫我們。」
溫夜:……
警官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季沉川很自覺地領了應屆生監護人的身份,穩重靠譜:「我會的,麻煩警官了。」
等警方撤隊之後,狹小的包間靜默死寂,隱約聽了悠揚的隱約渺遠模糊。
季沉川拉開椅子坐下,隨意翻了菜單:「吃什麼?」
不知是不是錯覺,季沉川動作間帶著些不可查覺的愉悅。
「隨意。」溫夜隨口而出,繼而想到什麼後補充道:「鰻魚蓋飯。」
「那就鰻魚蓋飯。」
兩人異口同聲的曝出了同一個菜名,四目相對間藏著諸多複雜隱秘的情緒。
溫夜早年坐上家主之位,經常帶著團隊天天泡在實驗室,隨身助理能從隨便兩個字的聲調里判斷出來家主大人想吃什麼,實在判斷不出來就鰻魚蓋飯,百發百中。
季沉川垂眸又給自己點了兩份和牛套餐。
相比溫夜慢條斯理、小口小口的細嚼慢咽,季沉川則是非常優雅的大開大合,風捲殘雲的解決了大部分的牛肉後,溫夜碗的里飯剛下去三分之一,而且這點飯量就飽了。
季沉川皺眉:好嬌氣。
「吃飽了就交代吧。」
溫夜攪拌著拿鐵,嘴角帶著慣性的微笑:「季先生想要我交代什麼?」
「想要殺你的人是誰?」
「我哪知道,季先生有眉目?」
季沉川猶如懶洋洋的雄獅往後一靠,雙手環胸冷冷的審視著溫夜:「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我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