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擲地有聲:「貞/操是一個男人最寶貴的嫁妝!得慎重!」
溫夜被人群擠的此起彼伏,甚至還有鹹豬手往他身上靠,泥人也有三分脾氣反手敲在花白麻筋上讓他鬆開了自己,趁機就往人群外溜:「我去衛生間!」
花白手腕一麻,實習生就不見了蹤影,他想追卻被人群淹沒,眨眼就找不到了。
「臥槽!老大要是知道我把人丟了不得剝了我的皮!」
*
溫夜擠出了人山人海的廣場,繞進無人安靜的石子路,微涼濕潤的晚風混雜著不知名的果香。
他安靜從容的穿過叢林小道,站定在露天洗手台前沖水洗手,一點點的把手指縫都擦乾,正要轉身離開,來路卻被人堵上了。
只能兩人並行的林間小道上站著兩個中年人,一個身著一絲不苟的管家服飾,渾身散發著靈魂都高人一等的鄙夷,另外一個體型彪悍,大半夜還帶著墨鏡,忠誠警惕的看向周圍。
那管家上前一步:「時先生,請跟我們走吧。」
溫夜哂笑一聲,這不就來了麼。
他轉身靠在洗手台上,昏黃的燈光勾勒出清冷纖長的剪影,隱約露出了真正屬於上位者不可撼動的冷硬□□:「什麼狗都能在我面前叫了?連自報家門的禮數都不懂?」
他冷靜的掃了兩人一眼,對方卻仿佛被人攫取主咽喉,露出了懼怕的神色。
管家自己都沒明白為什麼會害怕這麼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不動聲色的上前再次道:「此次我等前來是代家主阮先生向您發出邀請。」
阮家?
溫夜微微皺眉,阮家當初並不支持二代材料的研發,甚至還暗中阻撓過很多次,現在怎麼開始想要燧火反應了?
他雙手環胸,語帶嘲諷:「哦,那阮家能給我什麼?」
「我們會同樣給予您五百萬,一次性付清,給你配備全球頂尖的二代材料研發實驗室和團隊,同時我們也不會干擾您的研究方向,為您無償提供所有研發支持。只要您開口任何問題都不會成為你的阻礙。」
這對任何一個科研人員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但溫夜不一樣,他一個人就是團隊,甚至二代材料專用的反應釜都是他畫的草圖。
「原來燧火反應只值這點?」溫夜勾了勾嘴角,眼神如同無機質玻璃般冰冷:「任何一家,哪怕不是上三家都能給我同樣的待遇,甚至到阮家還得從零做起,給一群蠢豬上課。」
「不是這樣的。」管家急忙上前解釋:「阮家早就開始了二代材料的研究,已經擁有了獨立的礦脈。並非一無所有,只是研究的方向略有不同——」
他意識到自己失言立刻打斷道:「總之我們非常希望時先生能成為我們的一員。」
研究方向?溫夜眯著眼不置可否,阮家什麼時候開始有動作的?
「我考慮考慮。」溫夜擺了擺手:「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