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風玉看著那般狼狽的臉,露出詭異的驚喜和厭惡。
砰——阮平一腳將他踢開,高定皮鞋狠狠地碾住他的手背,滿臉厭惡:「就你這個殘次品也想勾引大哥?!」
阮風玉抬手制止了阮平,甚至頗有興趣的盯著那張臉:「那說說,你發現了什麼?」
林如修此刻是端莊也沒了,優雅也沒了,唯恐晚說一秒就再挨打:「路!他們在後山發現了路!」
阮風玉遺憾的看著他,阮平心領神會的準備再次把他拎到到屋裡。
那裡似乎有他極端害怕的東西,林如修止不住的哆嗦哀求:「那是條瀝青公路!可以過車!過大型貨車!」
這句話明顯吸引了阮風玉,他又被丟了回來:「在哪裡?」
林如修卻眼神躲閃:「我可以親自帶您過去。」
阮風玉笑了起來,慵懶的靠在鞦韆椅背上:「你是想要要挾我?」
林如修瞬間啞聲:「我不是……我希望阮先生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知道你唯一的優勢就是這張臉了吧?」
這張極其神似溫夜的臉上混合著驚懼害怕、落魄可憐,卻讓阮風玉那內心有了扭曲快意的征服感。
周圍一片沉默,林如修在寂靜中覺得自己馬上要死了。
阮風玉摸索鞦韆上的紅木棉擺件,摩挲片刻後將展示著時晚星照片的手機丟在了林如修面前。
「給你兩個選擇:三日內將這個人帶到我面前,或者讓季沉川答應娶你。之前你做過的事一筆勾銷,包括那兩個人也幫你善後。」
林如修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仿佛自己中了頭獎。
阮風嫌棄的嗤了聲,讓保鏢將輪椅抬了過來,拎雞仔一樣將林如修扔到了輪椅上。
輪椅讓他擁有了行動能力,給與了最後一絲體面。
「無論你完成了哪一樣,我都能讓你永遠享受屬於溫夜的優待,否則——」
阮風玉站起身,俯視著他,眼神中帶著不可自制的詭異狂喜和遺憾:「否則將和你的前輩同樣的下場,明白麼?」
林如修想到那些所謂的「前輩」,恐懼瞬間攫取心臟,整個人如墜冰窟。
「我……我會做到的。」林如修的話蒼白無力,像是再給自己打定心針。
阮風玉讚許的點了點頭,準備離開往室內去,林如修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追問:「阮先生!只要將他活著帶回來就可以了麼?如果他中途反抗,我可以採取些極端的手段,打斷他的雙腿麼?」
想到時晚星那張臉,阮風玉擺了擺手:「只要不是成為了傻子,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