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要想像一下那個場景他整個人都燒起來了,屬於雄性不可遏制的生理反應讓他狼狽又興奮,不出意外的在那次對峙中敗下陣來。
但那股邪惡隱晦的欲望卻因為敗北更加強烈起來。
那個時候季沉川就想,我要得到這個人,我要讓這個人只屬於自己,只能看到自己、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而如今這個人已經在自己手裡了。
他隱姓埋名、改頭換貌,沒了強大的身世背景、沒了環繞諸身的榮耀,從雲端跌落地底,而自己成為了翻雲覆雨的季氏家主,能夠輕而易舉的將人攢在手心,哪裡也去不了。
「你知道我想怎麼對你的,是吧?」季沉川死死的壓制住溫夜,兩人鼻息交錯,雙唇只隔一線的距離。
「你也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對不對?」
那樣坦誠熱烈的眼神幾乎讓溫夜融化,他頗為狼狽的避開視線:「你沒有想清楚。」
下一秒,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直視那雙眼睛:「沒有想清楚的是你!」
明明自己才是才是強迫者、占盡上風的人,但季沉川才更像那個被甩了的渣男:「老子喜歡你了那麼久!老子從小到大隻這麼死心塌地不要臉的喜歡過你一個人!為了你老子忍著去學什麼經濟論!當什麼總裁!和那群人玩陰的!你死後一眼不錯的守著你的反應堆!跟個寡婦似的!你說我沒想清楚!」
「溫夜!喜歡我一下會怎麼樣?!哪怕就是跟我玩玩?你為什麼連回應我都不敢?!」
那一刻,什麼季大家主、什麼季大總裁、什麼叱吒風雲的三大家主,只要溫夜點頭,季沉川什麼都能不要,哪怕他想要自己的性命他都能引頸就戮。
回應他撕心裂肺吶喊的是窒息般的寂靜。
溫夜如同往常那般靜靜地看著他,眼底卻帶著渺遠的悲意,他勉強伸出唯一能活動的手,輕柔的撫摸著季沉川的側臉,聲音嘶啞:「不要這樣。」
「我不值得你這樣的喜歡。」
他微微瞌目,擋住逐漸絕望的眼神:「將來你會後悔的。」
但季沉川已經被再三求偶失敗的怒火點燃,強烈的雄性自尊心讓他根本聽不進去溫夜說了什麼,只想把眼前人據為己有。
他死死的壓住溫夜,然後從床頭撈起那杯雞尾酒,仰頭一飲而盡,緊接著附身強勢將酒液灌進了溫夜嘴裡。
那根本就不能稱之為親吻,那是季沉川單方面的掠奪。
溫夜一隻手被拷在床頭,整個人被完全壓制在柔軟的被褥之間,被捏著下頜的手不容置疑的掰開雙唇,清甜濃烈的酒香充斥而來,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本能的掙扎,唇舌的糾纏逐漸強勢到舌根都輕微痙攣,無法及時吞咽的酒液順著唇角溢出濕潤了大片的脖頸,最後連舌尖輕微的觸碰都變得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