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沉川!你發什麼瘋!」在溫夜幾近窒息昏厥的前幾秒終於被放過,止不住的咳嗽讓他臉頰眼角都染上了緋色,呵斥凌厲的眼刀因為那水潤的雙眸顯的毫無氣勢,反而讓人非常的想入非非。
那一眼就把季沉川看著了,但這人在憤怒和欲望燃燒到頂峰時反而出奇的鎮定,他眼神如同猝火後閃著寒光的刀刃,聲音低沉帶著自取其辱的自嘲:「這是那晚我準備給你告白時調的酒。」
溫夜側著臉不去看他,幾次想要平復急促的呼吸都失敗了,烏黑的短髮沾染著清甜的酒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種浸透的柔軟,但季沉川知道他在聽。
「調酒師告訴我,每一杯酒都是獨一無二的,就和每個人的愛情一樣。」他用拇指摩挲著溫夜紅腫的雙唇,看他因為刺痛微微皺眉:「青提味道清淡,想要壓住烈酒的苦味需要非常巧妙的比例,我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成功。」
「你知道麼?我在端著酒朝你走去的時候心裡忐忑極了,怕你說我技術爛,調的酒難喝死了。」他低聲絮語,在兩人如此親密的姿態下仿佛熱戀情侶的耳語低喃。
溫夜狼狽的躲開的指腹,蹙眉閉著眼不看他。
「我當時想,你要是說難喝,我就自己喝下去,然後把藏在其中的戒指親手給你帶上。」季沉川順著手腕、掌心,撫摸到溫夜的無名指指腹,那裡皮膚白皙稚嫩,摩挲到指縫還會輕微的瑟縮發抖,是從來沒有帶過戒指的模樣,「你如果敢拒絕我就直接塞給你讓後把你打包帶走,反正我都求交往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那一聲聲剖心般的告白,差點擊穿溫夜的心理防線,他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季沉川用食指按住雙唇:「噓——,我還沒讓你說話。」
「但是你卻跑了,跑去見阮風玉。」季沉川提到那個名字都咬牙切齒:「甚至當著我的面為他斷後,想要跟他走。」
「看到你要走的那一刻我都要瘋了,你怎麼可以選擇他?你為什麼要選擇他?!」
溫夜再一次的想要說話,似乎想要解釋什麼,卻被更加強硬的捂住嘴,根本不讓發聲。
「所以我後悔了。」季沉川抵著他的額頭:「我收回了戒指,在酒里放了另外一樣東西。」
溫夜驟然警惕的看向他,在那戲謔瘋狂的眼神中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身體的溫度開始不受控制的上升。奔騰的血液讓他渾身提不起來一絲力氣,指尖被溫度灼燒到發麻。
不出一會兒,汗水混合著酒液讓他全身衣衫濕透,向來遊刃有餘的清冷模樣被壓抑隱忍所替代,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聲音都帶著嘶啞火熱的溫度:「酒里有什麼?」
「你給我喝了什麼?」
季沉川以吻封唇,指腹一點點描繪著他的眉眼、雙唇、滾動的喉結,如同惡龍舔舐著自己失而復得的珍寶。
強勢逼迫的親吻帶來的窒息感讓溫夜昏昏沉沉,但又被季沉川逼著保持一線清明,他用盡全力的後仰卻仍舊無可奈何。
季沉川低笑一聲:「看來你知道是什麼了。」
溫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發出短促甜膩的短音又被自己壓了回去,劇烈的喘息讓他雙唇微張,眼角的淚水溢出滲入了鬢髮,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