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川舔舐掉淚痕,伸開五指給溫夜看:「怎麼樣?喜歡麼?」
他正在洋洋自得,卻見溫夜驟然發力,一巴掌就想要扇醒他:「你給我——!」
縱然他拼盡全力,但身體素質和季沉川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一把被抓住手腕壓制住了所有反抗。
「看樣子教訓還不夠。」
厚重華麗的窗簾逶迤落地,溫夜的靈魂仿佛被抽離的身體,浮上雲端,卻總在最接近光芒時墜入塵埃,仿佛不得超脫的囚徒。
這讓他崩潰的咬緊牙關,卻又被季沉川溫柔安撫的親吻。
「求我。」季沉川的聲音低沉沙啞:「或者答應我。」
溫夜視線渙散,過了好幾秒才聽懂他話的意思,決絕狼狽的側頭避開他的親吻,拒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那就不要怪我了。」
就在季沉川准想要在逼一步的時候,門控中斷突然亮起了,震耳欲聾的最炫民族風高亢嘹亮的絞碎了所有黏稠昏暗的氛圍。並且接連響了三次,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兩人都懵逼著被拉回了一線清明,但溫夜實在煎熬太久了,用眼神示意季沉川完事立刻滾蛋。
不想季沉川輕笑一聲,站起身掃了眼門口顯示的監控,思索了片刻真的去開門了,但在臨走前卻將他的雙手都扣在了床頭,並且溫柔的蓋好被子,在溫夜震驚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去開門了。
不是,他就這麼把自己丟這了?!
季沉川!!!
實際上季沉川也壓著火,溫夜那眼淚比鳳凰火還撩人,剛才如果沒有那動靜,自己可能真的把持不住。
但出了臥室他就有些清醒了,溫夜會不會恨自己?他會不會一氣之下想盡辦法跑回溫家,然後因為惱羞成怒聯合阮風玉弄死自己?
弄死應該不會吧……
但絕育大概率是有,想到溫夜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手裡拿著手術鉗,季沉川突然覺得溫水煮溫夜的策略似乎才是上上策。
而且溫夜似乎也沒有那麼抗拒,甚至還有些享受的模樣,也許自己里成功只有一步之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