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的心理暗示是:如果溫夜死亡他絕不獨活。這種暗示在平常有任何影響,但是在經歷溫夜死亡之時就會徹底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人會突然瘋掉?」阮風玉揚起眉梢,感覺這也是個不錯的注意。
「不知道。」阮恛非常不負責任的聳了聳肩,嘴角勾起非常危險的弧度:「當初被擊潰心理防線的實驗體大多都自殺了,只有極個別出現了非常奇妙的現象。」
「什麼?」
「極個別實驗體被激發出了獸性人格,我將其稱為心理返祖。」
——
溫夜是被一陣濕熱的觸感鬧醒的,有什麼東西死死的壓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的舔舐著他的臉頰和雙唇。
最終他不堪其擾的睜開眼,正正對上季沉川炯炯有神的雙眸。
溫夜:……
這人多少有點欠揍。
季沉川四肢撐在他旁邊,將人壓制在自己的範圍內,看見溫夜睜開眼,雙眸一亮低下頭就要接著去舔人。
溫夜嫌棄的拍開他的頭:「噁心死了,下去!」
季沉川像是被打蒙了一樣用力甩了甩腦袋,不由分說的低下頭使勁蹭他。
溫夜被蹭的心頭火氣;薅著他的頭髮強行讓對方遠離自己:「別想這樣矇混過關!還有!這個手環到底是幹什麼的!」
季沉川歪頭看著他,像是沒明白他的話語。片刻後發出聲音:「嗷?」
溫夜:?
那種聲音並不像是人類模仿動物的聲音,更像是從喉嚨里發出了未經馴化的動物原始聲音。
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對,抬手拍了床頭的呼叫鈴,二十四小時值守的醫護人員立刻趕到:「怎麼了?」
不想季沉川在看到兩人驟然出現在門口後,直接跳起來擋在溫夜面前,半蹲在床上,衝著兩人齜牙哈氣,從喉嚨中發出極具攻擊性的嗚嗚嗚嗚聲。
別說醫生了,連溫夜都有些發蒙,他試探道:「季沉川?」
季沉川往他身邊靠了靠,但仍然死死警惕的盯著那兩人,渾身肌肉緊繃,仿佛隨時都會衝上去咬斷他們的喉嚨。
他的目光太過嚇人,醫生和護士舉著雙手,試圖安撫:「季先生,是我們,我們來看看你的傷勢……」
不想他們剛踏進一步,季沉川手腳並用從病床上一躍而下,閃電般撲倒醫生,五指彎成勾爪,抬手抓向醫生的脖頸,在發現指甲不鋒利後更是直接張嘴要去要對方的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