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恛……他看著花白留下來的資料,視線落在了濱海神經外科醫院上。
沒記錯那裡是阮家的地盤。
比起學術上的爭鋒,他更喜歡物理層面的永絕後患,他想了想撥通內線連上市場公關部。
對面很快傳來了沈靜誇張的聲音:「喲,您竟然沒把我的專線拉黑?轉性了還是溫先生篡權成功了?」
季沉川:……
有花白和沈靜可真是他的福氣。
他面無表情道:「去查查濱海神經外科醫院,最好能爆出點料來,我要那塊地。」
沈靜雖然嘴上調侃,但行動力一絕,很快就上手搜索了資料:「表面看起來沒什麼,就是個沒啥背景的私立醫院,具體的你等我查查再給你消息,你怎麼突然想要這個醫院了?打算收回來治治你的戀愛腦?」
季沉川直接忽略了後半句:「溫夜說1.0材料需要實驗體,這種實驗正規醫院肯定不敢接,花白去套了點上三家內部消息,這家公司和阮家有關係。」
沈靜嘶了聲:「行,我知道了,我找時間先去看看。」
「別輕舉妄動。」季沉川提醒道:「如果真的有什麼,阮風玉必然有所防範。」
「姐的本事你還懷疑麼?操心我還不如操心操心你下半身的幸福,現在能爬上床了麼?姐都替你發愁。」
季沉川想到今早懷裡軟香溫玉的人,眉梢一揚,沒有說話。
沈靜隔著手機自然看不見某人搖起的大尾巴:「不說了,掛了,有消息了再聯繫你。」
——
比起他這邊的商場硝煙,溫夜這邊就相對安靜太多了,但助手卻發現他改變了實驗方向。
她明明記得昨天這個年輕的老闆娘主攻方向是無副作用拆解1.0材料,但今天的實驗卻更多是在測試1.0材料對實驗鼠腦神經的刺激。
成果看起來並不理想。
實驗鼠的觀察數據非常平穩,那死氣沉沉曲線圖的仿佛被抽乾靈魂的當代牛馬。
助手想起了早先自己參加的抗癌藥研發小組,學長勵精圖治奮發圖強的研究了一周期,癌細胞被抗癌藥養的白白胖胖,繁殖速度還快了兩倍。
學長當時的精神狀態讓導師都非常害怕,但老闆娘看起來穩定極了,甚至還有功夫和她嘮嗑。
只聽老闆娘問:「你經歷過的特別恐懼害怕的事情是什麼?」
助手有點蒙,想了會:「我……我嗎?應該是交論文的時候吧,導師看我的時候,恨不得自己投胎重來。」
溫夜聞言笑了,那種包容無奈的笑意讓助有一瞬間的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