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季沉川!不要去想了!」溫夜死死的掰住人的下巴直視自己:「深呼吸!」
他的話語柔和鎮靜帶著不容拒絕的引導,季沉川跟著他的指引,幾次深呼吸之後變成了急促的喘息,慢慢的舒展開身體。
「我……昨晚怎麼了?」
溫夜沉默了片刻:「睡覺打呼、磨牙。」
這直接讓季沉川不淡定了:「不可能!」
溫夜冷靜的補刀:「還放屁。」
季沉川待在原地,寸寸龜裂風化。
——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溫夜是個工作狂,所以沉迷溫柔鄉想罷工的季大家主也被迫變成了工作狂,在10點的時候吊著石膏胳膊和老闆娘一起出現在了研究所門口。
溫夜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進了實驗室,季沉川宛如望夫石,痛定思痛後把辦公室挪到了實驗室門口,親自給實驗室看門。
「喲,總裁變保安,溫先生是篡權奪位成功了麼?」花白穿著某二次元聯名情侶衫,在研究室還帶騷氣的金框墨鏡。
季沉川看著實驗室里專心致志的溫夜,只分給他了一眼:「你穿的什麼玩意?花家是把你卡凍結了?」
花白給了他個你不懂的眼神:「這是年輕人的時尚,小水子給我買的,你們老年人不懂。」
季沉川頗為嫌棄但懶得搭理他:「你知道阮恛這個人麼?」
「阮風玉他小叔啊。」花白叼了個棒棒糖:「外邊都傳言他是個慫包,靠苟上位,不過我爺爺有不一樣的看法。」
花家雖然不在上三家,但也是豪門世家中少見的百代家族,真數起來底蘊比上三家還深厚些,對很多人和事也有自己的了解途徑,季沉川初期在紮根花白沒少幫忙。
「阮恛也是少見的少年天才,不過是針對心理犯罪學這部分,據說後來又去學了催眠什麼的。反正只要不爭家主的位置,主家也支持旁支弟子擴展其他行業鞏固家族地位。」花白把棒棒糖咬的嘎嘣響:「但是修心理學……怎麼說呢,考試能及格的大多都是變態,滿分的大概是變態他祖宗。[1]」
「據說他的研究試驗弄死過不少人,據說曾引誘過數十名少女自殺,那些少女被救下後還瘋魔似的自戕,仿佛死亡就是救贖,狂熱到根本不正常。阮家為了平息事態把他送出國了一段時間,回來後正常了不少,還去廣海大學進修讀研,進的好像就是溫夫人的實驗室。」
「溫夜的母親?」
「我記得是。」花白點了點頭:「溫夫人可是很有名的材料學教授呢。」
「那溫夜……」季沉川看向溫夜:「走向這條道路是因為他母親麼?」
「應該是吧。」花白對溫家的事情了解也不多:「爺爺說溫先生的父母是他們中間少見的清淨人,對人溫和,商業爭鬥也非常光明磊落,對孩子也非常保護,據說他們在的時候從沒要求過溫先生參加那些亂七八糟的交際場合,只說希望孩子們能做自己喜歡的就好。」
可清淨人不適合這樣的複雜的渾水,不然兩人怎麼都會英年早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