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夜側頭看了她一眼,女助手身材嬌小,即使穿上防護服也比溫夜挨了一頭,但卻是溫夜目前用的最得力也是最幹練的一位助手:「我們不會,不代表其他人不會。如果48小時後沒有不良反應,就製作出人體測驗版本給我。」
助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應了下來:「實驗體數據信息。」
溫夜瞟了眼外邊的季沉川:「身高189,體重……85公斤。」
助手覺得這個數據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只好去幹活了。
工作狂魔夫夫一個在內算數據,一個在外當總裁,季沉川終於想起了自己那個奶茶師弟,將人召了過來:「之前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奶茶師弟從來不給他玩虛的:「對不起,做不到。」
溫夜一臉廢物飯桶的表情。
「可這也不能怪我啊。」時池淼相當無辜:「如果按照老師的說法,能讓他站起來並且樣貌都發生變化的燧火反應出自師祖母之手,那可是材料學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你讓我等凡愚去仿製她的作品甚至研究阻斷劑和還原劑……還不如我投胎成老師和你的兒子來的快呢。」
季沉川:……
他不爽極了:「那你老師就一輩子這個樣子,沒法成為自己麼?」
時池淼:「老師現在不好麼?年輕貌美,膚白長腿,放到大學妥妥一校花,你這是老牛吃——」
迫於扣工資壓力,時池淼在他親親師兄的殺人的眼神中閉上了嘴:「反正我不行,你為什麼不去找老師?按照老師的天賦很快就能吃透吧。」
季沉川板著臉:「不行。」
時池淼恨不得扣開他師兄的腦子,看看裡邊在想什麼。
雖然溫夜一直沒有提過這件事,但他隱隱感覺溫夜對重新成為溫家主這件事可有可無的態度中有著一絲隱瞞,而隱瞞的信息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想讓溫夜對自己有一絲一毫隱瞞,卻又不敢去問。
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季沉川想。
當得知時晚星就是溫夜的時候,他想著只要對方活著,在自己身邊就好。可溫夜就像是鴆藥,讓他一步步的踏進去,從默默守護到成為他心口不宣的伴侶,但這些都已經無法滿足那近乎變態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想要了解溫夜的一切,他想成為世人所熟知那個溫夜的合法伴侶,他想要溫夜對他展開所有,毫無隱瞞。
溫夜對他所有的縱容不但沒有滿足內心的渴望,反而讓他滋生了更加強烈扭曲的欲望。
將他關起來,鎖在床上,只能在自己身下哭泣哀求,滿身滿眼都是自己。
想到溫夜整個人被迫對自己敞開,淚水滿面的模樣。季沉川不自然的調整了下坐姿加緊了腿。
時池淼擺了擺手,打斷了某人躁動的思春:「師兄,怎麼了?」
季沉川乾咳兩聲:「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