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池淼指了指旁邊:「那老師都出來看你五分鐘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季沉川轉頭就對上溫夜若有所思的眼神,被壓下的那把火不可抑制的燒了上來,他渾身肌肉緊繃,仿佛下一秒就想把溫夜圈在自己的領地里。
這股火氣在他發現時池淼湊到溫夜面前時達到了頂峰,不由分說走到兩人面前講時池淼推到一邊,擋住他看向溫夜的視線,居高臨下滿是威脅:「看什麼看!」
時池淼本訓的人滿頭問號:「啊?」
溫夜看了眼手機,晚上7:30分。
他只當沒注意到那滿是占有欲的雙眸,拍了拍季沉川的肩:「回家了。」
季沉川立刻轉頭,跟換了個人似的:「哦,好,我們走。」
溫夜沖時池淼道:「去開車。」
季沉川原本想說自己會開,但被溫夜以胳膊不好為由堵了回去,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坐進後排,不出溫夜意料的,在八點左右季沉川就止不住的犯困,歪在他肩頭睡著了。
沒出10分鐘他就再次醒了過來,完全成了返祖的獸性人格。
時池淼震驚的差點撞車:「睡一覺就會變成這樣?!」
溫夜安撫著人形狼王,任由他在身上為非作歹,心中在慢慢盤點,變成獸性人格的時間再飛速的增長。
第一次季沉川人格轉換的時間在晚上12點左右,第二次在10點左右,現在才八點,不能再拖了。
整個車廂的氣氛都冰凍到了極點。
時池淼想說點什麼緩和下氣氛,溫夜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廣海本地的陌生號碼。
溫夜遲疑了半秒按通了接聽鍵。
阮風玉溫柔和煦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帶著說不出低啞磁性:「阿夜,我很想你。」
溫夜神色淡漠不辨喜怒,沉默著等他的後話,但話筒中傳來窸窣的肌膚摩擦聲、細微的水聲以及若有若無的痛苦呻/吟聲在寂靜中就顯的格外明顯。
「阮風玉。」溫夜的聲音帶著隱隱的警告,但對方顯然沒空回應他,粗喘的呼吸在他喊出名字的剎那戛然而止,空白的潮水帶來沒頂的窒息感,隨後是滿足的喟嘆。
「下去吧。」話筒另外一端阮風玉慵懶的打發了替代品,才笑盈盈對擴音器道:「我說了,我在想你。」
溫夜沉著臉將滿臉好奇的季沉川推到一邊,但後者明顯對那粗獷急促的呼吸很感興趣。溫夜推了幾次都不躲開,最後從儲物箱裡拿出來一包零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才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