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阮風玉還在喋喋不休的騷擾:「以前都是靠看著你的視頻、聽著你的聲音才能快樂,但自從知道是你之後,那些電子的慰藉只能讓我更加空虛,只好打電話給你了。」
「說正事,不然掛了。」溫夜才不信阮風玉就是為了電話play,直接了當的撕開主題。
「怎麼還是這樣。」阮風玉嘆了口氣:「對我而言,你就是最重要的正事,其他的都無關緊要,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件事。」
「季沉川是你動的手?」
「不,真正動手的人是林如修和小傢伙,那個小傢伙你見過了吧,喜歡麼?」阮風玉早已知道了白初在溫夜身邊,卻有恃無恐:「他們將藥物放進了季沉川的食物里,而小叔找人撞了你一下。是他自己脆弱成這樣,根本不配站在你身邊。」
「那我就明白了。」溫夜絲毫不想和阮風玉廢話,說完就準備掛電話:「白初我就收下了,多謝你提供的線索。」
阮風玉遊刃有餘的態度驟然就被打破了,連忙叫住:「等等!」
溫夜微微挑眉:「還有什麼事?」
阮風玉把這種態度歸為溫夜並不在意季沉川,於是轉向溫夜本身:「我找到了讓你恢復的辦法,你不想重新成為那個高高在上的溫家主麼?」
溫夜似乎被勾起了興趣,嘴角勾起淺淡的笑意,甚至看起來有些愉悅,張嘴接過季沉川乖巧送到嘴邊的薯片,施捨般問道:「阮恛給你的?」
這舉一反三的猜測甚至讓阮風玉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因為溫夜這樣疏離倨傲的態度有些惱羞成怒,但他知道在溫夜面前只要露出一點馬腳就會被徹底絞死踩在腳下,永無翻身之日。
「阿夜,季沉川什麼都沒辦法給你。」阮風玉放緩了聲調:「再過幾天他就會變成什麼人都不認的瘋子,你在他身邊只會受到傷害,回到我這邊來,整個阮家都是我的,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要學會面對自己的欲望,阮醫生。」溫夜喚出舊時的稱謂讓兩人都有些恍然:「你和阮恛想要的無非是燧火反應和它背後未來百年的財富,不要用情情愛愛的遮掩,換個人你也能演出現在這副令人作嘔的模樣。」
阮風玉的表情有一瞬間出現了如遭雷劈的空白。
不……溫夜覺得自己喜歡他是因為燧火反應????
溫夜接著道:「二代反應由我母親開創,在我手中現世,你們憑什麼覺得它會成為指向我自己的劍鋒?」
阮風玉啞然。
「只要我想,我就可以重新回到那個位置,只要我想,季沉川就會安然無恙,你們大可試試。」說完不管阮風玉的反應就掛了電話。
時池淼印象里溫夜從來不說重話,向來和風細雨,連社恐都能和他說幾句,但此刻當他擲地有聲的說出野心之時,竟然讓時池淼發自內心的想要臣服跪地,產生仰望先驅的革命熱情。
溫夜煩躁的掛了電話,抬頭就看見時池淼滿眼熱淚的崇敬仰慕的視線。
溫夜皺眉:「怎麼了?」
時池淼雙手捧心:「我們是要去踏平阮氏解救師兄麼?」
溫夜沒懂他的腦迴路:「好好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