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風玉站在泥濘的山路上,頗為遺憾:「那可怎麼辦?我並不喜歡強扭的瓜。」
緊接著他身後的大漢抬手就將大巴上一個成年男子扔向懸崖!
「不要!」白初驚恐的要去阻攔,卻被阮風玉一把扣住手腕。
「要不要跟我走?」他的笑容讓白初恐怖到不能自己。
眼看白初沒有回應,阮風玉一個眼色,身後保鏢又隨手抓住車上的小女孩。
小女孩發出尖銳喊怕的哭泣聲:「阿初哥哥!救我!阿初哥哥!」
眼看小女孩要被拖出大巴,白初驚慌的按住阮風玉的手。「不要殺她!我跟你走!」
阮風玉的笑意終於有了幾分真實,他摸著白初害怕顫抖的臉頰:「真是個乖孩子。」
之後在阮風玉身邊的每一秒經歷回想起來都讓他不寒而慄,恐懼到縮成一團。
他以為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人會救他了,直到遇見了溫夜,香甜軟糯的蛋糕讓他重新回到了人間,嘗到了成為一個人的滋味。
房間裡的燈光昏暗,白初鼓足勇氣想要去撿起那張重回人間的錄取通知書。
只要自己告訴溫夜一切,他一定,一定會幫自己的!
就在他即將碰觸到通知書的剎那,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一條簡訊。
未知號碼:接電話或者,我再扔一個人去懸崖下。
白初看清內容後靈魂都在發抖,在鈴聲響起的瞬間差點把手機給丟出去。
他知道那串號碼是誰,最終顫抖的按下了接聽鍵。
阮風玉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想起,漫不經心:「從第一個電話到現在一共過了29分鐘57秒。」
白初瞬間被凍結在原地,緊緊的接著手機。
阮風玉隔著電話都能想到他的表情,輕笑聲:「現在知道怕了?」
白初磕絆道:「我……我睡著了,沒聽見。」
「阿夜果然將你養的很好。」阮風玉聲音輕柔:「都敢對我撒謊了,那時間翻倍,懲戒室已經空置很久了。」
「我沒有!」白初聽到那個名字就緊繃僵硬,對調教的恐懼讓他牙齒都在打顫:「我……我沒有。」
阮風玉嘆息道:「怎麼這麼緊張,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讓你一直處於最快樂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