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風玉眉梢一揚:「你要那個做什麼?」
隨後他想到什麼一般:「還是其他人讓你要的?」
白初內心一緊,但話音不顯:「是我自己要的,我把溫夜帶給你,必然會被季沉川全面追殺,我需要自保的武器。」
阮風玉不置可否:「你可以回到我身邊,我保證季沉川不能拿你如何。」
白初氣的後槽牙直響:「原液或者溫夜。」
阮風玉退一步道:「好了,逗你的,我自然選擇阿夜,你將溫夜帶到濱海醫院——」
「我現在就在你那個神經醫院外邊的賓館裡,房間號我發你,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不然我就帶著溫夜回去找季沉川。」
白初說完biu的掛了電話,確定通話界面消失才長舒了一口氣,畢竟對他來說,反抗阮風玉需要極大的勇氣,好在溫夜在他身邊。
「他真的會帶著原液過來麼?」白初看向站在窗邊的溫夜。
晨曦十分灰色調光芒勾勒出他單薄削瘦的剪影,卻給人一種如松如柏的挺拔堅韌。
「不好說。」溫夜端著茶杯姿態閒適隨意,絲毫看不出即將深入虎穴的樣子。
「即使帶來的不是原液,也是相關足夠保你命的東西。」他一直盯著窗外,果然看到了幾個體型彪悍的人貌似隨意守在了賓館附近。
溫夜輕笑一聲:「畢竟他沒有把握同時帶走我們兩個,如果你真的逃走了死在季沉川手上,他就得不償失了。」
白初哼了聲,覺得溫夜高估了自己在阮風玉心中的分量。
「我從不會看錯人。」溫夜將茶一飲而盡,隨手給季沉川發了條信息說自己出門一趟,同時讓顧遇看好季沉川,做完著一切將手機扔給了白初。
「他應該要來了,準備好了麼?」
白初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為了能取信阮風玉,那茶里放了少量安眠的藥物,溫夜體質弱,顯現的特別快。沒一會就靠著床頭昏昏欲睡,最後一次叮囑道:「記住你的第一要務是帶著原液去找季沉川,讓他在中午之前趕到這裡,明白麼?」
「嗯,我不會丟下你。」
白初剛說完,溫夜就沉沉睡了過去,他小心翼翼的讓溫夜躺好,又輕輕的蓋上被子,將屋裡的溫度調到正好。
原本乖巧的眼神瞬間變得堅定果決:「對不起,溫先生。我不能將你交給阮風玉。」
床榻上的溫夜因為藥物作用,沉睡的毫無知覺。
「您曾經救過我。」白初自嘲道:「可能您自己都不記得了,如果不是您,我連走出沙溪的機會都沒有。」
溫夜十六歲的時候曾被父母帶著去沙溪做教育慈善,正好遇見了要被人拖去打黑拳的白初,那時的白初才六歲。
因為和溫夜相貌相似,溫家父母格外偏愛,原本想一直資助他,但溫夜卻更敏銳的發現了村落的問題,知曉這筆資助很難落到白初手裡,於是提出了將白初送到城鎮去上學,甚至為了防止強行拐人這種情況再出現,特意當著眾人的面說自己每月都會查看白初的成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