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對溫氏投鼠忌器,高中畢業都沒敢動白初。
白初追過去問他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溫夜端坐在輪椅上,俊秀風雅的面龐中已經有了未來家主的端莊威嚴。
他問自己:你想改變這裡麼?
白初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溫夜讚賞的看著他:「那就不要祈禱別人的施捨,只有你自己強大起來,才足夠對抗那些力量,改變這裡。」
那句話是白初十年來的精神支柱,卻在一夕之間被阮風玉的折磨摧毀殆盡。
「你不知道,阮風玉那個人就是個瘋子。」白初喃喃道:「我不會讓您落在他手裡的。」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把匕首,深深看了眼溫夜後鎖上房門走到了同樓層最遠的房間。
那才是他發給阮風玉真正的房間號。
旭日的陽光透過灑滿整個房間,少年的眼神清醒冷酷如同幼狼,靜靜的等待獵人的到來。
阮風玉施施然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白初,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艷。
白初是他所有複製品里相貌和溫夜最契合,性格卻相差巨大的例外。
他心中溫夜溫柔優雅、俊秀儒雅中帶著神秘強大的誘惑,猶如天邊皎月,讓人可望不可及。
而白初卻不一樣,他出身低賤,從淤泥中掙扎而出,渾身帶著倔強和尖刺,碰一下都容易受傷。
但他卻總能從白初身上看到溫夜的影子,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遷就,甚至連小傢伙跑了都少見的縱容。
如今多日不見,阮風玉心底少見升起一絲心軟:捉回去的話懲罰還是輕點,新玩具還是先放放吧。
少年人愛玩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隨意的模樣和緊繃到極致的白初形成鮮明對比。
那模樣直接將阮風玉逗笑了:「那麼緊張做什麼?」
他掃過整個房間,這裡的賓館條件並不好,巴掌大的空間一目了然,設施陳舊,甚至連隔音玻璃都沒有,在二樓能清楚的點聽見樓下各種嘈雜的聲音。
阮風玉問道:「溫夜呢?」
白初不答反問:「原液呢?」
阮風玉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管金屬密封的液體,晃動間隙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他絲毫沒有猶豫的將原液扔給被白初。
「你可是要了個值錢的東西。」阮風玉雙手插兜:「這東西即使不給季沉川,市面上也能賣出八位數的價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