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將原液收緊口袋裡,對上阮風玉詢問溫夜的眼神,微微游移。
阮風玉:「那我現在可以知道溫夜在哪裡了麼?」
白初緊緊盯著他:「我沒把他放在這裡,你過來,我告訴你他在哪裡。」
阮風玉毫無防備的走到他面前,甚至非常放鬆的側耳湊到他嘴邊。
「你說,我在聽。」
白初死死的盯著他脖頸間的大動脈,在確認對方進入一擊必中的距離時,暴起按住他的肩頸,鋒刃閃著寒光剁向阮風玉。
那一擊的速度堪比專業選手,更別說阮風玉在他眼裡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弱醫生,連天天西子捧心的溫夜的都不如。
寒光乍現,大片的鮮血染紅視線,最後定格在白初驚詫的眼神中。
阮風玉笑盈盈的眼眸明顯帶上了怒意。
只見他一手捏住白初纖細的手腕,力量大到幾乎捏碎他的腕骨。刀刃卻偏差幾寸,在頸窩劃出了一寸多長的口子,鮮血汩汩。
「看來你是真的很想殺了我。」阮風玉扶住眼鏡框,帶著森然的寒意:「比我想的有勇氣,我還以為你拿到原液第一時間會想逃跑。」
白初一擊失敗,手腕反轉,用巧勁撬開阮風玉的鉗制,反手握刀往上一劈!
那反應又快又狠,逼的阮風雨不得不後退避開鋒芒。
但白初根本不打算放過他緊跟幾步,刀鋒凌厲狠辣,快到只剩下殘影的刀鋒幾次擦著阮風玉的咽喉而過,稍快一步就能血濺當場。
阮風玉疾步後退,他從白初身上感覺到了濃烈的殺意,那是從遇見自己之後積攢已久的忿恨怨懟,確信自己慢一步,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
他分神的剎那,脖頸一涼,鮮血噴涌而出,只差幾分就能斃命。
「這可真是——太危險了!」他下一秒不退反進,在刀刃擦過脖頸之前那捏住白初的手腕,毫不留情的一壓,匕首噹啷墜地。
白初吃痛攻勢卻越來越狠,另一手握拳只衝阮風玉腰腹,速度之快甚是能聽到音爆。
這一拳卻再次被阮風玉擋住。
他寬大的五指捏住白初的拳頭卸力,連氣息都未變:「沙溪那個地下拳擊俱樂部有一個蟬聯三屆的神秘冠軍,你猜是誰?」
白初未及反應,阮風玉當胸一腳,生生將他踹飛三米遠!
那力道兇狠殘忍,白初橫飛出去砸碎玻璃,種種摔在地面上,五臟六腑碎裂般劇痛讓他躬起身體,臉色慘白,連悶哼聲都發不出來。
阮風玉好整以暇的收了腿:「你以為沙溪為什麼會開拳擊俱樂部?」
他一步步走到白初面前,拎著褲腿蹲在滿地玻璃渣中,看著因為劇痛蜷縮成蝦米的白初:「不過遇見阿夜後,他不太喜歡暴力血腥,所以我就不再學那些了,你關心的那些小崽子也因此逃過一劫。」
他拽著白初的頭髮讓他被迫看向自己:「所以你應該感謝阿夜。現在,告訴我阿夜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