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夜冷靜的盯著他,手中的薄刃隨時都能甩出去:「比你更多餘的已經倒在走廊了。」
走廊里阮風玉的狗腿子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盡頭的電梯也被被戳壞了按鈕,半死不活的卡在兩層樓中間。
「嗯,不愧是阿夜。」阮風玉心悅誠服鼓掌,看著踉蹌往溫夜方向走的白初,笑容中突顯有了一絲狡黠:「可你不該輕視我想要得到你的決心。」
剎那間溫夜感覺道不妙,毫不猶豫的沖阮風玉扔出薄刃,閃電般踏進房間,砰得到一聲的合上房門。
幾針麻醉劑砰砰的擦過他的發梢,扎進木門。
同時阮風玉和溫夜都閃電般的撲向正中間白初。
那簡直如同電影中慢放鏡頭,兩人前後的動作只差分毫,溫夜身在千分之一秒的間隙甩出第二枚薄刃逼迫阮風玉抽回手,搶先一步拽住白初,就地一滾再次退回窗邊。
時間瞬息回復正常,阮風玉毫不猶豫的轉頭去抓溫夜,迎面指尖閃著寒刃橫掃,薄刃帶著凜冽刀風橫掃阮風玉面門。
溫夜作為一個常年殺伐果決的家主,縱然身體虛弱戰鬥力也比白初那種少年要更難對付,阮風玉臉上已經沒了戲謔玩弄的表情,甚至少見的帶上了些許謹慎。畢竟想要不弄傷溫夜將人帶走,還是有些困難。
他抬手握住溫夜的手腕,指尖的薄刃卻飛射而出,他猛然後仰,鼻子依然掛了彩。
溫夜趁這個機會帶著白初後到只剩下框架的窗邊,往外掃了眼。
從濱海神經外科醫院湧出了大批訓練有素的打手,全方位的圍住了整個賓館,訓練有素的湧進樓道,賓館那破舊的門板根本撐不住兩腳。
眼看房門要被踹開,溫夜拎著白初就要從窗口往外跳,阮風玉自然不會給他機會,手腕一繞擋住去路。
「沒用的,整條街都是我的人。」阮風玉全然是對溫夜的勢在必得:「阿夜,你不該給我那10分鐘的時間。」
溫夜一手推開白初,閃電般的轉身踢過去,不想阮風玉硬接這一鞭腿,悍然握住他的腳踝。溫夜多年被追殺的經驗讓他戰鬥素養絕佳,借力凌空一躍,衝著他的脖頸橫掃過去!
阮風玉上半身後仰到了九十度才勉強躲開了這精準犀利的一擊。
就在緊要關頭,街道盡頭巨大的汽車轟鳴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緊接著奔馳G500的如同巨大的鋼鐵巨獸悍然突進人群,那群保鏢打手猝不及防的創飛。
G50在窗口下帥氣的原地漂移,車屁股懟飛蹲守的打手,駕駛座上的花白才伸出頭高喊道:「溫先生!快!」
有了suv的高度支撐,此刻窗戶到車頂的距離不足兩米,溫夜一手就將白初扔了下去:「抓緊!」
白初下意識的聽溫夜的話,摔在墊著軟墊的車頂後本能緊緊的抓住車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