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夜推著輪椅一步步靠近:「它能在十分鐘內揮發到整個研究所。」
江眠癱軟在地,涕泗橫流的往後蹭:「不是我!不是我拿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那樣!」
溫夜最後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審視這個從頭到腳都是偷來的盜竊者。
「所以是你趁我手術期間,偷偷溜進了儲存室拿走了僅剩的初代材料並竊取了部分燧火反應。」
他的話如同地獄的使者將江眠拉回了三年前的研究所。
那一晚,研究所格外的空曠,所有人都守在溫夜手術室所在的核心,他避開了所有人拿到了唯一僅存的初代材料,然後從反應堆中抽取了部分燧火反應,想要趁著溫夜最虛弱的時候偷走這些,對方給了他一輩子都花不完的的財富,並且承諾他只要自己完成就送全家人出國,溫夜沒法拿他如何。
但初代材料卻在他走到研究室門口的時候憑空揮發乾淨,他根本不知道原因,滿心只剩下害怕,慌亂之中又摔碎了裝著燧火反應的密封器皿。
他眼睜睜看著藍色的火焰炸裂,眨眼見充斥整個視野,樓道里察覺到不對的同事剛探出頭就被撩了滿身,灼熱的烈火讓他痛苦掙扎倒地。
就在那火焰即將衝到他面前時,膽小怕事的他為求自保不顧同事求救的哀嚎,重重的落下防火門,從外部鎖死了研究所所有的逃生通道。
江眠在沖天大火的夜色下狼狽逃竄,甚至沒敢打一個救援電話。
「那場爆炸重創溫家,讓燧火反應徹底擱淺。」溫夜死死的盯著江眠:「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不……不是我!我也是受人指使!我不是故意的!」江眠對上溫夜冷漠審判的眼神的剎那就徹底嚇破了膽,瘋狂掙扎卻又癱軟無力。
溫夜步步緊逼:「你受誰指使!」
江眠已經被他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我說!我說!是阮——」
噗——
江眠話還沒有說完,眉心一涼,滾燙的鮮血從額頭的窟窿里汩汩湧出,染紅了整個世界,只剩下天花板上搖搖欲墜的攝像頭和——那把兇器。
「是——」那個名字終究沒有說出口便頹然到底,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溫夜猝然回頭,就看見天花板上搖搖欲墜的紅外線準星死死的瞄準自己,仿佛能看到他背後之人的冷酷狠厲。
對方顯然不打算給溫夜反應時間,遠程啟動,子彈剎那間沖向溫夜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溫夜被驟然竄進來的身影撲倒,兩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