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衝勁太大了,兩人在地上滾了好遠才止住,溫夜被來人緊緊的護在懷裡,用他寬闊滾燙的胸膛擋住了所有飛濺的碎屑和子彈。
熟悉懷抱混合著濃郁的血腥味砸了滿臉,溫夜在那粗重的喘息聲中有些恍神,仿佛所有嘈雜緊繃危險的環境都成了模糊的背景色,只有眼前人真實而滾燙。
他本能的抱住季沉川厚重的脊背,卻摸到了一片黏稠的濡濕。
溫夜心下一沉,季沉川中彈了?!
他剛想起身查看,季沉川卻急切甚至粗魯的按住他的後腦,用力的吻上的他的雙唇。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吻,更像是帶著惶恐驚懼的撕咬,像是為了確認溫夜的存在。
滾燙的血腥氣剎那間充斥唇齒,溫夜剎那間怔在了原地,對上了季沉川滿是血絲,欲望霸道的雙眸。
凶相畢露的狼王此刻全然不顧其他,只想把逃跑的伴侶抓在手心,狠狠的教訓一頓。
溫夜只一眼就看出來季沉川此刻幾乎沒有理智,立刻想要起身安撫人,抬眸的瞬間卻看見緊隨而來的一臉狠戾的阮風玉高舉不知從哪搞來的金屬棍,迎面就朝季沉川砸了下來!
「讓開!」
溫夜一把想要推開時身上的季沉川,準備硬接下那一棍,不想卻沒能推開人,季沉川緊繃的身體就像一堵水泥牆,他現在的力度根本無法撼動!
只見季沉川背後就像長眼了一樣,看也不看的抬手握住長棍另一端,迅疾如風長棍撞在他手心就像是劈在了山石上,連緩衝都沒有就定在了那裡,震的阮風玉虎口發麻。
最關鍵的是饒是這樣,季沉川都沒放開溫夜的唇舌,滾燙的氣息侵占了溫夜所有的感官,強勢霸道的氣息順著奔騰的血液燙的溫夜指尖發麻,原本被壓抑到極致的藥物副作用剎那間翻洶湧而來。
「唔……」
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從唇角流瀉出來,那種幾近求饒的嗚咽聲讓正在激戰的兩人不可自制的產生了某種反應,動作同時一頓。
溫夜從沒想過自己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在兩人極具侵略的熱辣的目光中咬緊下唇將所有的喘息都咽了回去,一巴掌將色慾薰心的季沉川扇歪了頭,想要抬腳去踹開阮風玉拉開距離,卻發現雙腿已經沒有知覺,根本不聽使喚了。
剎那的功夫,阮風玉和季沉出都回過神,兩人十分有默契的同時去抓溫夜。
溫夜此刻連站都站不起來,被一人拽著一隻胳膊,夾在中間看著拳來棍往,仿佛二龍戲珠里那顆耀眼的明珠。
但此刻藥劑的副作用早就無法壓抑,兩人激戰產生產生的雄性荷爾蒙於他而言簡直催命符一樣的存在,甚至讓他有種直接把兩人揍翻綁起來自己坐上去的衝動。
「都給我停手!」溫夜瞅準時機,在兩人拉扯長棍的的剎那,甩脫了力道相對較弱的阮風玉,一把握住伸縮棍正中間,猛然按住其中機關,棍棒剎那收縮,對峙的兩人來不及收力,差點貼臉撞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