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看著線頭,最終一咬牙:「等我!」
他猛然扯上另外一根主線,快速用絕緣線勾出環鎖扣在一起,用力一拉!
緊接著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快速響起,柵欄快速收了回去,溫夜徑直倒進了季沉川懷抱!
季沉川二話不說將溫夜卷在懷裡,喊上白初:「走!」
白初卻站在原地沒動:「你們先出去!」
季沉川跑過來準備拉他,卻被白初喝止:「我走不了!你們先走!」
這個角度季沉川菜看清竟然徒手捏著兩根勉強相接的主線絕緣邊,稍一鬆手兩根線落地整個研究室都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電場,跨一步就會成為焦炭。
「你!」季沉川震驚的看著他。
白初慘然一笑:「我拆了研究所的警報線,如果鬆開這個研究室就會立刻被封閉,我們誰都出不去。」
季沉川神色複雜的看向他。
「快帶溫先生走。」白初看向昏迷的溫夜,眼神鎮定溫和:「溫先生救過我很多次,我終於也有用了一次。」
季沉川看向懷中的溫夜,咬牙衝出門外:「撐著!等我回來!」
說完頭也不會的往外奔去。
直到看見季沉川抱著溫夜走出研究室,他才脫力般鬆開電線,果然如他所言,整個研究所在電線鬆開的瞬間就開啟了防護模式,但卻沒有封閉嚴實——外部的爆炸太過猛烈,防護模式也收到干擾。
但白初卻不打算離開這裡,他死死的盯著癱軟在地板上僅剩下一口氣的阮風玉。
「你騙了他們。」阮風玉吐出一口鮮血,仰面朝上,渾身是血,竟然拿還醒著。
白初冷冷的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改變了自己一生命運的男人。
「怎麼?小傢伙?是真的喜歡上我想要陪葬?」阮風玉此刻看起來狼狽又豁達,看向白初的目光甚至帶著幾分戲謔。
「我很高興看到你現在這樣。」白初握緊了拳頭:「品嘗到了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百般痛苦。」
阮風玉嗤笑一聲,破敗的胸膛起伏都很艱難:「那你是想殺我?我建議你快一點,不然你連手刃仇人的機會都沒有了。」
說罷他就看見白初袖口中劃出的刀刃。
原來真的是來殺自己的啊……阮風玉在心裡感慨,不過能死在小傢伙手裡也行,畢竟……他是最像阿夜的人了。
「說起來,你能那麼快速的找到主線和控制線,是因為那次懲罰麼?」阮風玉不經意提及之事卻仍讓白初一個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