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提。
「知道你不喜歡牛奶。」季沉川輕柔的用指腹擦拭掉溫夜唇邊的奶漬:「所以特意做的青提奶昔,不過要忌口,一天只能喝一杯。」
溫夜嗜甜,不反感這個味道,但他還有其他的話想要問。
「你……」
「先喝完,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季沉川微微捏著他的下巴,溫柔不容拒絕的將奶昔餵了進去,溫夜小口小口吞咽的模樣讓他的雙眸更加深邃。
等一杯奶昔喝完,溫夜才輕輕的舒了口氣,那氣息淺淡的讓人無法抓住。
顧遇說他太虛弱了。
臥床三年把早些的底子敗了個乾淨,醒來之後又風波不斷,本就殘破的身體更加雪上加霜。
季沉川低頭看著他,整個人白的如同薄紙,脆弱的仿佛風一吹就會碎掉。
他輕輕拍著溫夜的背,將人全然抱在懷裡,讓他能靠的更舒服些。
溫夜在他頸窩微微蹭了蹭,他冰涼的肌膚貼著季沉川,對方肌肉厚實堅韌的觸感透過帶著陽光乾燥的氣息將他全然包裹其中,讓人非常的貪戀喜歡。
他原本想要問很多事情,醫院的後續、季沉川的病情、自己的腿還有鎖鏈的事情,但很快神智就模糊起來,眼皮沉重的根本抬不起來。
「睡吧。」季沉川輕柔地撫摸過他的臉頰,在他淺淡的雙唇上印下一吻:「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等溫夜再次睡熟,季沉川靜靜的坐在床邊,兩個依偎在一起的人仿佛昏暗中的雕像,不知過了多久,床頭的手機響起,他才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回床上,拿著手機和空了的杯子走出臥室。
溫夜睡的昏昏沉沉,他的身體太過虛弱,需要大量的睡眠來補充,大部分時間都是靠營養針維繫,偶爾醒過來就會看到守在床邊的季沉川,然後就會嘗到一些青提味的點心或者奶昔,然後再沉沉睡過去。
長久的睡眠也並不安穩,各種前塵往事紛亂無序,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只有四五歲,小心翼翼的給繡球花澆水,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天天泡在實驗室。
最為清晰的記憶則停留在了他和季沉川關係徹底將至冰點的晚上。
那個時候他把季沉川撈回了溫家,手把手的教他如何破解那個後媽的路數。
二十出頭的季沉川學習能力非常逆天,舉一反三的能力也非常強,非常快的發現溫夜在利用他的事實,並且利用依山開發區的事情反將了溫夜一局。
溫夜早就看中了依山開發區中的燧火反應原料,打算在那裡修建自己的研究所,但那地區早就被季氏拿下,因此他才設計讓季沉川和繼母鷸蚌相爭,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