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季沉川在招商會上臨陣反水,將地區開發權死死的握在了自己手裡,並且利用這個和溫夜談判。
彼時的季沉川眉梢眼角都帶著得意炫耀,隔著辦公桌湊到溫夜面前,混帳且不著調:「現在我有追求你的資格了麼?」
溫夜沉默的看著他。
季沉川蹬鼻子上臉:「你同意的話,依山就是聘禮。」
溫夜看著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許久嗤笑一聲,捏著他的下巴滿眼俯視:「一個依山就當聘禮?那你連我的一根手指都摸不到。」
季沉川雖然拿下了依山開發區,但開發投資的資歷太淺,於是每天舔著臉蹲在溫夜辦公室求指導。他聰明、狡黠、心眼如同馬蜂窩又好學,教學過程經常會變成另類的鬥智鬥勇。
那段時間搞得溫夜看見自己辦公室就頭疼,寧願天天蹲在廣海大學教一幫清澈美麗的大學生也不想看見某張欠揍的臉,並且因為對季沉川的ptsd,在收研究生時一眼就相中了時池淼。
原因無他,小水子證件照都透著純真的傻氣,看起來非常好騙,簡直就是季沉川的另一個極端。
季沉川還曾經嫉妒陰陽過時池淼一段時間,然後發現這小傻子是真的反應遲鈍,靈機一動直接將人發展成了自己在學校的眼線,一度讓讓溫夜頭疼的想揍他。
這樣雞零狗碎的日常一直持續到林霜微徹底站在了溫夜對立面,試圖阻止二代材料的入市。
對付林霜微這種奪權失敗的人,溫夜甚至不需要略施手段就能讓她走投無路。
但他怎麼也沒算到林霜微竟然拿到了初代材料的實驗數據,並揚言要將初代材料的成癮性公之於眾,讓蘇沐寧和溫家徹底身敗名裂。
溫夜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最終在一個裝滿炸彈的爛尾樓里找到了林霜微,以及……不知道怎麼跑過去的季沉川。
當時的情況危急,溫夜在炸樓和母親身敗名裂中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那一刻他或許後悔,但再來一次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令他意外的是季沉川不僅沒有死,甚至在短時間內和完全繼承了季家,一時間風頭無量,就是特別針對溫夜。
兩人一度被外人以為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從未有人在意那份被廢墟埋葬的深情。
溫夜不知道自己這樣睡睡醒醒了多久,在某次醒來看到季沉川端著奶昔坐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視線落在了奶昔上:「你在裡邊放了什麼?」
聞言季沉川動作一頓,看向溫夜的眼神幽深昏暗。
臥室厚重的窗簾一直沒有拉開過,臥室因為密閉而溫暖沉悶,模糊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季沉川深邃英俊的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