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心思調戲溫夜:「怎麼還生氣呢?你身體弱,次數多了不好。」
回應他的是溫夜砸過來的睡衣。
季沉川樂的招盤全收:「你送的,我要珍藏起來。」
他從衣櫃裡拿出新的睡衣給溫夜穿好,在溫夜眼神的逼視下解開了腳踝了鎖鏈,這是昨夜季沉川答應溫夜的條件。
然後輕柔的抱上了輪椅。
「這可是提前預支的。」季沉川再一次提醒道:「你這身子骨得好好補補,自己舒服了就暈過去,害我沖了兩個小時的冷水澡。」
溫夜言簡意賅由著他推去餐廳:「瀉火。」
季沉川:「冷水不行,得你來。」
溫夜發現這人多少有點欠,發病了就陰著臉不說話仿佛活閻王,高興了臉皮比城牆還厚十多倍。
這是溫夜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出臥室,餐廳里放著煮好的早餐,偌大的別墅只有他和季沉川兩個人。
「其他人呢?」溫夜狀似不經心的問。
「我讓他們都休假回家了。」季沉川將溫夜推到餐桌前:「我一個人照顧你不好麼?」
溫夜看著他沒有說話。
*
溫夜的身體狀況恢復的比預想的要快很多,但季沉川仍惦記著顧遇說過溫夜的心理健康比他更差。
他內心一直有著對死亡的希冀和渴望,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處於微妙的吊橋效應,看不明顯。
這點季沉川親眼目睹過。
對付阮風玉的手法千千萬,但他卻選擇了最魚死網破的一種,直接炸毀了濱海醫院。他能感覺到溫夜在最後的如釋重負甚至迎接死亡時的慷慨。
他那時的釋然如同毒針戳中季沉川的逆鱗,因此將溫夜看的死死的,根本不給他獨處的時間。
溫夜不知道顧遇的背刺,對季沉川狗皮膏藥一樣粘人模式不堪其擾,更過分的是不允許他踏出大門半步。
因為這個溫夜和季沉川足足冷戰了三天,差點吵起來之後,季沉川才被迫讓步,偶爾推著溫夜去花園散步。
季沉川骨子裡獸性的占有欲幾乎支配了他自己的性格,溫夜一刻不在他眼前就能立刻翻臉,甚至後來幾天藥影形不離的都要挨著人,緊繃的身體才會放鬆下來。
這是病情加重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