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夜微微蹙眉,顧遇說這種情況不加治療的話,他甚至會因為占有欲作祟殺了溫夜。
季沉川這棟別墅的花園占了小半個山頭,平日裡都有人打理,此時紅木棉凋零,大片的薔薇開的絢麗奪目,搭配著遠處連綿的三角梅,頗有蔚為花海的壯觀,其中還有各種小動物前來一閃而過。
」那是什麼?」溫夜看著一個嬌小的灰色大尾巴一閃而過,少見的怔愣。
「花松鼠。」季沉川掃了一眼視線就落回溫夜身上:「我以前不經常住這裡,管家他們無聊在後邊挖了個水池還放了一排糧碗,好讓那些小東西過冬。
溫夜聽的頗為好奇:「推我去看看。」
兩個人過去的時候真看到那隻花松鼠在挖好的池水邊喝水,看到兩人過來也不怕,兩隻小爪子抓著旁邊的花生使勁往嘴裡塞,容量之大讓溫夜都暗自稱奇。
溫夜看著那蓬鬆的毛髮頗為手癢,向小松鼠招了招手,不想那小松鼠還真朝溫夜跑了過來,三兩下蹦到溫夜膝頭。翁動著鼻翼輕嗅著他的手指,仿佛在討食。
那可愛的模樣讓溫夜有些手足無措,甚至下意識抬頭去問季沉川:「你帶東西了麼?這是什麼意思?讓我摸它?」
季沉川排斥一切靠近溫夜餓的活物,本想把那花松鼠扔出去,但看到溫夜少見的笑容時終究忍了下來,別開臉不看他,敷衍道:「應該是吧。」
溫夜沉浸在小動物的快樂中,根本沒在意他的彆扭,輕輕撫摸著花松鼠的尾巴:「好軟。」
季沉川有些吃醋:「少碰這些野畜牲,回去了記得洗手——」
他話說到一半,不遠處的花叢猛然一動,那劇烈的晃動在無風之下太過明顯,沒等兩人反應一發子彈模樣的東西只衝溫夜面門而來!
季沉川一把抱起溫夜躲開,厲聲道:「誰!」
對方一擊不中,立刻閃身撤退,季沉川抬腿要追,跑了兩步後轉頭看向溫夜。
溫夜平靜的看著他:「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季沉川深深的看了眼溫夜,眼語氣隱隱有幾分威脅:「待著,不准動。」
溫夜像是沒聽懂他語氣重的威脅:「好。」
季沉川直接追了出去,溫夜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花叢中台推動輪椅撿起剛才射過來的暗器——那不是子彈,而是一發真空便攜針劑——幽藍色的液體閃爍其中。
他觀察之後將藥劑揣進懷裡,低頭對懷裡安靜的松鼠道:「帶我去見他。」
花松鼠像是聽懂他的話,從他懷裡跳到地上,帶著溫夜穿過茂密的花叢綠植,一路走走停停穿過花牆,還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溫夜是否跟上,最後停在了別墅一處不起眼的柵欄邊——那處的柵欄已經被鋸開了兩人多寬的口子,寬度可以把輪椅架出去。
顧遇早就等在那裡了,焦急的轉圈,看到花松鼠和溫夜前後出現,急切的迎了上來,鬆了口氣:「天!你終於過來了!我還以為出什麼差錯了!」
然而等他看清楚溫夜的容貌後一愣:「你——已經恢復了?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