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快要失望的時候,迎賓大門再次被緩緩打開。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探照燈一樣打了過去,他們的目光先是失望,因為來人是兩個,並且沒有坐輪椅,繼而倒吸一口冷氣,幾乎所有的人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盯著緩步走進來的兩人。
「季家主這是第一次帶女伴來吧!」
「我也是第一次見!這是哪家千金?!」
「好漂亮……」
季沉川在眾人震驚的目光淡定自若的攬著一襲紅裙的舞伴,款款走進了宴會廳,站在了阮恛面前。
他帶來的舞伴身材高挑欣長,一身紅色魚尾長裙配上精緻清冷的五官,簡直讓所有人挪不開眼。
盛放在領口的紅木棉流瀉而下,壓的整個宴會都黯淡無光。
阮恛的目光一直落在來人的身上,眼眸中所有偽裝的溫潤平和都碎成了粉末,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蘇沐寧身穿禮服笑意盈盈的向自己走來。
那短短几秒鐘幾乎占用了阮恛一輩子所有的情緒。
他曾以為喜歡、愛和渴望這樣的情緒是低賤羞恥的,作為一個心理學家,他太清楚那不過時神經元動了幾下而已。
可現在那女人眼眸掃過來的瞬間,他知道自己喜歡她、愛他,渴望她的眼神永遠停留在自己身上。
可那終究是不可能,對方興致缺缺,目光隨意的從他身上略過,投向了餐點區的甜點上。
然後季沉川擋住了他太過明顯的視線,沉沉的語氣中帶著警告:「阮家主這樣盯著我的未婚妻,是當我死了麼?」
阮恛剎那間回神,不動聲色收斂了赤裸裸滿是欲望的眼神:「季家主什麼時候有的未婚妻?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季沉川眼底審視挑釁:「正是在前任阮家主被埋在醫院的時候。」
兩人目光交接,無形的威壓讓整個宴會廳的人都噤若寒蟬,兩道視線滋出的火花幾乎曝出氦閃。
但這樣的場合終究不能翻臉,阮恛率先伸出手,公式的客套:「非常歡迎季大家主,這樣燦若明珠的未婚妻,不給大家介紹下麼?」
季沉川微微側頭看了眼懨懨的人,目光剛落到人身上就變得柔軟溫和,眸中閃著縱容的笑意:「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再者我會給她準備最盛大的訂婚宴,就不在阮先生的家宴上喧賓奪主了。」
說完不管阮恛的眼神逕自帶著人去旁邊休息。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季沉川微微低頭輕聲詢問,那模樣仿佛是心尖肉,捧在手裡怕化了。
但心尖肉看起來並不高興,也不太愛搭理他,窩在人懷裡搖了搖頭,但目光還停留在休息區的甜點上。
季沉川看的分明,將人安置好,又挑好了果汁,起身給人放好青提慕斯,才寸步不離的坐在人旁邊。
「耽擱了那麼久,先吃點東西墊一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