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開口赫然是溫夜的聲音:「當女人這麼辛苦麼?」
他看起來不滿極了,就這季沉川的手咽了一小口蛋糕。覺得當代全妝出鏡還能逛街一天的女孩子有著堪比鐵血戰士的意志力。
從化妝到頭髮再到衣服,他整整在化妝鏡前坐了四個小時!最要命的那雙高跟鞋,他穿上之後只能靠在季沉川懷裡,不然三步腳踝就得扭成麻花。
此刻溫夜看著像溫夜又不像溫夜,縱然認識溫夜的人看上去只會覺得有點眼熟,但太過熟悉溫夜就會覺得他如果有女兒,就應該是這個模樣。
這種微妙的熟悉季沉川看的心頭直痒痒,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他精緻嬌小的下頜線,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
他不自然的調整了下坐姿,眼眸深沉:「後悔了。」
溫夜頭也不抬的吃著點心,儼然把宴會當成了餐廳:「什麼?」
「後悔把你帶出來。」季沉川緊緊握著他的腰:「應該讓你只穿給我一個人看。」
溫夜聞言一笑,抬頭勾了他一眼:「好啊,你要是能把原液安然無恙帶回來,我穿給你一個人看。」
季沉川呼吸一滯:「賭了。」
他觸碰了下耳麥:「微弱的電流聲響過:就位了麼?」
耳麥中傳來ok的聲音。
第61章
再得知阮恛手裡還有原液後,溫夜回到老宅查看了所有蘇沐寧留下的資料。確認原液只留下了三管作為最高機密封存,現在一管用在了季沉川身上做解藥,另一管在研究所分析溫夜站起來的原因。
阮恛手上的應該是最後一管。
季沉川和溫夜不敢和他硬碰硬,如果他在宴會上直接驗證初代材料的成癮性,那對整個二代材料的發展就是重創。
所以溫夜和季沉川最好的選擇就是拍賣會直接拍下來,想也知道阮恛絕對不會讓他們如願。
季沉川必須先下手為強,出於對情敵的絕對碾壓,他覺得給阮恛一毛錢都是虧本,所以他打算直接搶。
溫夜聽完覺得他的敵視來的莫名其妙。
「他都能當我叔了。」溫夜如此說道:「年紀那麼大,硬都硬不起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恨不得天天當朝天椒。」
「朝天椒?!」季大家主覺的自己身為男性的尊嚴受到了踐踏,捏著溫夜的下巴逼迫人看向自己:「你晚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溫夜努力往後仰,耳垂不容易的發紅:「我晚上說什麼了?」
「你說老公真好,老公真棒。」季沉產咬著他的耳朵,耳垂上紅寶石耳夾襯的他皮膚嫩的不可思議:「你還說老公真大,受不了了。」
這人青天白日滿嘴浪蕩!溫夜臉脖頸都紅了,伸手捂住他的嘴:「閉嘴!」
季沉川眼神靈動的會說話:「可當時你怎麼都閉不上嘴呢。」
他那樣直白的眼神燙的溫夜想起那些根本不加節制的晚上。
季沉川特別喜歡在臨界的時候堵住它,非讓兩人一起,但溫夜和他的體力完全就不在一個量級上,經常哭到昏厥過去都不被放過,那樣沉浮煎熬的每分每秒,仿佛靈魂都化的時候才會被人抵著最要命的地方徹底放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