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死的窒息感混合著難以言喻的酥麻鞭笞著整個身體,溫夜每次都覺得他幾乎要死了。
「下次再敢綁我就切了你那玩意。」
季沉川低笑一聲:「那漫漫長夜夫人要怎麼過?」
溫夜:……
自己就不該和這個人比臉皮厚度。
」季老大,你就不能切個頻道在搞這些麼?!」花白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耳麥里響起:「這裡還有未成年呢!」
兩人瞬間被炸開,溫夜欲蓋彌彰的咳嗽了兩聲。
白初冷靜的聲音從耳麥傳出來:「我支持溫先生切了Jj」
沈靜:「加一。」
花白:「+10086」
時池淼:「那我加個身份證號?」
季沉川咬牙切齒:「都給我閉嘴。」
但幾人將在外有所不受,尤其是白初,他一直覺得季沉川就是禍國妖妃,懷疑他給溫夜下蠱才讓君心蒙塵。
白初:「我小時候在家幫獸醫給畜牲絕育過,手法很熟練的,溫先生要不讓我來?」
季沉川陰森冷笑:「聽說你選了經濟管理學,那你知道我是廣大西方經濟學的授課教授麼?」
白初:?
時池淼善意的提醒:「這個是主科,掛了畢業證就拿不到了。」
白初:???
白初情真意切:「季教授,我錯了,我這邊有晚上您活動的錄音,您看交換下小鞋怎麼樣?」
溫夜:……
他聲音冷的像冰渣:「你說什麼錄音?」
這時白初還沒說話,花白那邊突然壓低聲音,正色道:「來了!」
插科打諢的聲音瞬間終止,所有人看著從安保電梯進來的拍品。
這批拍品都價值不菲,可見阮恛是下了血本,但這些價值過億的拍品都沒有最後壓軸原液保護精密,四個保鏢提著四個手提箱,一模一樣的外表根本看不出來哪個才是真正的原液。
季沉川和溫夜的打算是將原液李代桃僵換出來,花白和沈靜負責潛入替換,白初負責將原液帶出來,時池淼在外邊接應。
只要原液出了大廈,阮恛就再沒有了要挾溫夜的籌碼。
花白和沈靜的動作都非常利索,守在臨時倉庫的值班人員一聲沒吭就倒下來,兩分鐘後兩人腳下生風,人模狗樣的替換了金庫的管理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