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我擦!你……」
「我說了,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他是屬於我的。」
最後季沉川看向角落裡擦拭著匕首的白初:「走,跟我去救你媽。」
白初將匕首插到後腰,認真的看著季沉川:「那是我爸。」
季沉川季給他後腦勺了一巴掌:「你未來能不能畢業都得看我心情,我才是你爸爸。」
白初:……
我要舉報某位教授以私。
但是他還是如同小狼般跟在季沉川身後,乖巧桀驁但識時務的改口:「你知道我媽在哪裡麼?」
「不知道。」
季沉川發動車:「但我知道他們會去哪裡。」
第64章
溫夜醒過來的時候最先感覺到的是疲憊,那種從靈魂中滲出來的憊懶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恢復訓練那幾年,天天內憂外患,沾到枕頭就不醒人事。
晨光惱人,他賭氣的用被子蒙住頭卻感覺到枕邊有一陣輕笑的呼吸。
骨子裡的警覺讓他閃電般的去摸枕頭下的匕首,卻摸了個空。
這一怔愣的功夫給了那人空隙,翻身壓在溫夜身上,將他的手按在枕頭下,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想摸什麼?」
溫夜看著眼穩重成熟的臉,有一瞬間的恍惚,身體本能的緊繃。
阮恛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裡,笑盈盈道:「怎麼了?睡糊塗了?」
吉光片羽從腦海划過,溫夜沒來得及抓住就徹底消散成了星芒,取而代之的是曾經和阮恛相遇的點點滴滴。
他強迫自己放鬆下來,不自然道:」沒什麼。」
阮恛卻不願干休:「那你昨晚答應了我什麼?還記得麼?」
溫夜卻全然不記得昨晚發上了什麼,但阮恛是自己的戀人,想來是自己做實驗做的天昏地暗時隨口應下了什麼。
他打算先糊弄過去:「不記得了,你先讓我起來。」
「你昨天答應睡醒讓我吃個飽,怎麼?溫大家主要出爾反爾?」阮恛不容拒絕的捏住溫夜的下頜:「你都已經餓我很久了。」
溫夜腦袋一炸。
戀人之間這般親昵本是理所當然,他記憶中自己已經和阮恛同居很久了,但現在身體卻非常抗拒他的觸碰,這種難以自制的割裂感讓他大腦如蜂鳴,一根鋼針再攪拌腦漿,疼的他簡直想把腦袋卸了。
阮恛見他這樣,冷靜的按住他,輕聲安撫:「不要想了。」
「阿夜,不要想,看著我。」
溫夜迷茫的視線落主線和他對視,氣喘吁吁的平靜了下來。
「我剛才……」溫夜有些疑惑的看向阮恛。
「和你說了,研究不要太拼命。」阮恛不動聲色的繞開話題:「你在研究室連軸轉了一周,突然那放鬆下來自然各種毛病都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