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阮恛懸著的心有開始不安了起來:「怎麼了?」
溫夜放下筷子,直直的看著阮恛:「你瞞了我什麼事情。」
這是肯定句,阮恛身體一僵,不自覺的摸向西褲口袋中的麻醉針,膽戰心驚的模樣藏住了眼底的狠厲,如果溫夜有恢復記憶的苗頭就先將人弄暈然後在送到實驗室:「親愛的,還在生氣呢?」
溫夜雙眸微垂,沒有看他,雙臂環胸無名指壓在食指上有節奏的打著節拍:「你篡改研究所近三個月我的實驗署名。」
阮恛一愣。
「也就是說,我起碼三個月沒有去過實驗室。」溫夜條理清晰的分析:「再根據你研究的方向,我們關於二代材料的研發上起了爭執,對麼?」
那一瞬間,阮恛腦子轉的飛快,意識到這是個說服溫夜繼續研究初代材料的絕佳機會,配合的沉默不語。
「母親的那個材料是會死人的!」他的沉默認證了溫夜的彩瓷,他慍怒斥責:「你是在蔑視生命!」
自從溫夜醒來就一直乖順到甚至有些卑微的阮恛這次卻強硬決絕:「縱然你不做,這個研究我也會一直做下去。」
溫夜氣的一拍桌子:「你!」
阮恛沒有絲毫退讓:「這是你唯一站起來的希望!死我也不會放手!」
他模樣中帶著的委屈反倒讓溫夜一愣:「什麼?」
「我知道初代材料有強成癮性和致死性。」阮恛繞過餐桌走到溫夜面前,半跪在他面前,握住那微涼的五指:「可是它也是你站起來的唯一方法。如果我為此背負萬世罵名或者收到法律的審判,我也心甘情願。」
溫夜怔愣在那裡,良久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消化這件事。
「我這輩子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站起來。」阮恛深情的看著溫夜:「讓我付出什麼我都願意。」
兩人一坐一跪固守著自己的堅持,許久溫夜長嘆了口氣:「把你藏起來的資料拿出來吧,明天我去試一試,看有沒有解決辦法。」
阮恛詫異與溫夜同意的這麼快:「你……」
「你是為了我。」溫夜反握住阮恛的手:「如果未來真的有天譴,我陪你一起。」
這話在阮恛耳朵里不亞於海誓山盟,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去親吻溫夜,卻被人兩根手指推開。
阮恛:?
溫夜冷酷道:「今晚睡書房。」
阮恛:!
「等你想起來我喜歡吃什麼了再回去。」
阮恛幾乎抓狂了:「不是!這事還沒翻篇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