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非常清楚的看到守在研究所外圍的緝毒警收到通知,荷槍實彈的進入了研究所。
」我選的位置是不是非常合適?」阮恛坐在他旁邊,非常優雅的雙腿交疊:「根據你遺留在夜明杯上少數的影像資料來看,你的大腦還殘留著那次爆炸的影響,導致你對所有大型爆炸的畫面都會有嚴重的ptsd,所以上次在醫院明明沒有外傷卻躺了足足半個月。」
溫夜臉色蒼白,看起來孱弱無力,但視線卻不可避免的死死落在那兩個研究所,一恢弘一殘缺的鮮明對比如同溫夜的過去和現在,它刺目的讓溫夜舌尖微苦,微微閉上眼,打斷了一直在洗腦的阮恛。
「我不是因為外傷躺在醫院半個月。」
阮恛一愣,就看見溫夜露出些許微妙的笑容:「我是季沉川的別墅里躺了半個月。」
他從溫夜不懷好意的笑容中隱約感覺出來後邊的話他並不是很想聽。
溫夜用挑選配偶那種極其嚴苛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阮恛,仿佛在挑選商品,最後呵了一聲轉過頭不說話。
一字勝過千言萬語
阮恛的臉色瞬間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但他很快整理好情緒:「此刻的你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了,親愛的,你馬上就會忘記他們所有人,滿心滿眼只會看到我一個人。」
溫夜沒有說話,微微側臉看向阮氏的研究所。
「我並沒有打算毀了你的研究所。」溫夜沉默了許久,直到車轉過某個非常陡峭的彎路後,車內光線劇烈交錯。
阮恛一愣。
「雖然這樣說很虛偽,但我平等的尊重每一個生命,無論他是落魄可惡的癮君子,亦或者是願意為科研獻身的戰士。」溫夜的表情少見的沉穩泰然,在黑夜中猶如亘古的燈塔:「如果他們犯了罪該受到懲罰,也該是由法律定奪,而不是我決定他們的生死。」
阮恛將那平靜看成了溫夜對自我堅持的掙扎:「可是親愛的,你已經違背了自己人生準則,不然你不會直接炸了濱海醫院,這次也不會選擇炸了我的研究所。」
「雖然損失重大,但能換到你,這是非常划算的一筆買賣。」
溫夜搖了搖頭:「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剎那間,溫夜左手的手銬發出細微的咔噠聲,緊接著身形如閃電湊到阮恛面前,手銬用力向阮恛面上一甩,逼迫對方往後仰頭露出了最為脆弱的脖頸,形式陡然逆轉,阮恛猝不及防被溫夜用手銬勒住脖子,用力一卡,臉色漲紅。
「我的意思是,我從沒有傷及無辜之人的打算。」溫夜冷聲道:「停車。」
局勢瞬間逆轉,車廂中肅殺冷冽的氣息壓的人喘不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