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宴說明天舞蹈老師要考核,所以得早睡,小跟班不聽,踹了下門:「不給路哥畫好,今晚你們就別想睡了。」
說完,那兩個小跟班擋在門口不許關門。
春宴點點頭,從睡衣兜里掏出手機說:「既然這樣,那我就打電話給南哥,問問他是明天的舞蹈考核重要,還是白路的練功服重要。」
他剛說完,兩個小跟班轉頭看著白路。
白路瞟了春宴一眼,帶著兩個小跟班走了,臨走之前放了一通狠話,躲在被子裡的春深聽了,冒出腦袋埋怨春煦:
「不就給他畫個貓嗎?你推三阻四幹嘛呀?他可是徐總親自招進來的,你得罪了他可就慘了,說不定還會連累我。」
春煦對春宴說:「哥哥我沒有惹事,我跟他說了明天畫,他不肯。」
春宴說:「他這種人得寸進尺,明天也不要給他畫。」
「嗯!」
春深哼了一聲:「不給他畫,他肯定會來找我們麻煩的。」
第二天舞蹈考核之前,所有人聚在舞蹈室,白路對春宴道:「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春宴問他賭什麼,白路說:「如果這次舞蹈考核我第一名,你就跪下來喊我一聲路哥。」
「如果我第一呢?」
春宴剛說完,白路身後兩個小跟班就笑了。
其中一個說:「你知道我們路哥從來都是舞蹈第一麼?」
春宴笑眯眯道:「勸你不要立這種flag,不吉利。」
不久後舞蹈老師來了,開始一個個測評考核。
白路跳完之後,滿意地下來了。
兩個小跟班狂吹彩虹屁:
「路哥這波穩了!」
「路哥不愧是路哥!」
舞蹈老師也滿意地點點頭:「如果我沒記錯,白路是第一批進來的練習生吧?果然舞蹈功底紮實。」
白路朝春宴瞟了一眼,又轉頭和兩個小跟班使眼色。
一個小跟班悄聲奸笑道:「路哥放心,我已經弄好了。待會兒等著瞧熱鬧就行。」
因為涉及到考核,舞蹈老師為了表示公平,所有人都一律換上練功服,穿上統一的舞蹈鞋。
春城上場後,跳了幾步就匆匆忙忙下去了。
他拿出鞋子一看,裡面塞了沙子和細石頭,怪不得膈得他生疼。
春深上台之後,剛跳了一步也發現了鞋子裡的不對勁,但他仍然堅持著,齜牙咧嘴地跳完了。
他下來後,春城朝他豎大拇指:「居然能跳完,厲害。」
春深說:「我可不想輸給那個小瘋子。」
春城說:「那可不一定,你剛才跳得表情猙獰,有點過於嚇人了。」
春深說:「我能全程跳完就算好了,哪還顧得上表情管理呀?你等下看吧,那個小瘋子肯定連全程都跳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