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宴:「?」
禮盒上面還有一封情書。
春宴把情書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抱著巧克力走了。
沒走幾步,春宴就被陳儀的追求者給攔住了。
「扔人家的情書,你小子是不是太囂張了點?」
春宴笑著回答:「對我來說沒用的東西不扔掉還留著過年嗎?」
「靠!你罵誰沒用呢?!」
春宴微笑著打量了黃毛一眼:「你看起來就沒什麼用,也適合扔進垃圾桶。」
五分鐘之後,校門口那個大垃圾桶里,黃毛整個後背和屁股都栽進去了,雙腿擱在垃圾桶邊緣,跟個不倒翁似的,搖搖晃晃,怎麼掙扎也起不來。
晚上,春煦從浴室洗完澡一出來,看到春宴半靠在床頭,他擦頭髮的手一頓,神色有些緊張。
春宴坐起身,對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春煦垂著腦袋過去了,纖長濃密的睫毛翩然垂下,小聲喊他:
「哥哥。」
自從昨天他宣布自己一個人睡了之後,春煦就覺得自己不喜歡他了,和自己相處也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生怕自己不理他了。
「把手伸出來。」
春煦乖乖照做,然後發現自己手心多了一盒巧克力。
他緊緊握著那盒巧克力,小聲地確認:「哥哥還是和我最好了對不對?」
春宴輕笑一聲。
這小崽子孑然一身,孤獨長大,好不容易認了一個哥哥,這個哥哥還突然對他冷淡了起來,任誰都會缺乏安全感。
春宴捏了捏他臉:「哥哥之前說了,不喜歡和人同睡。但現在再破例一次,你以後就和我睡一個房間吧。」
春煦眨了眨眼,抱住春宴,在他耳邊發自肺腑地感慨:
「哥哥果然和我最好啦!」
第二天春煦坐在客廳里吃巧克力,春深坐在一旁憤憤盯著,春煦說:「你不要想著偷啦,我這次當著你的面全部吃光。」
春宴暗笑,這小崽子太會拉仇恨了。
春深對春宴不滿道:「春宴哥哥怎麼這麼偏心?每次都只給他不給我。」
春宴心想:小崽子得到的偏愛太少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稍微對他好一點而已,這並不過分。
但表面上春宴卻溫和笑道:「南哥說了,他看好你以後是能當大明星的人,叫我好好管束你,不能吃太多甜食,因為容易發胖和禿頭。阿煦弟弟就不一樣了,他昨天舞蹈考核最後一名,就讓他擺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