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宴伸手勾住他脖子,狠狠揉著他的頭髮。
春煦垂下睫毛,靜靜地任由他蹂/躪,腦袋擱在他肩上,鼻子蹭著他的頸邊,悄無聲息地聞著他身上殘留的檸檬氣息,輕輕淺淺地吸著。
次日。早上。
「隊長,你每次都能刷新我對你冷血程度的認知……」
春城遊魂一樣跟在春宴後面。
他昨天喝得爛醉如泥,抱著椅子睡了一個晚上,不給他蓋個毯子啥的也就算了,今天一大早春宴還一臉冷漠地把他踢醒,警告他九點還要去練習室排練。
四個人剛走出電梯,就看到練習室外面的走廊一陣騷動,練習生們站在走廊往下瞧。
「看什麼呢?」
春深率先走過去,好奇地瞟了一眼,只見三輛豪車陸續停在公司門口,一個年約三十的女人從中間那輛車裡鑽出來,她戴著墨鏡,穿著青色套裝,被六個保鏢簇擁著,昂首挺胸,目不斜視地走進公司。
春深問旁邊的練習生:「這是公司的藝人嗎?」
「這是傳說中的紀總,」練習生給他科普,「聽說是咱們徐總的聯姻對象……」
半個小時後,春宴被叫去了總裁辦公室。
「你當年替春煦爭取出道名額,承諾過我一個條件,還記得嗎?」
春宴記得。
「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春煦的出道名額,就用條件來換。」
「什麼條件?」
「我培養你是用來給公司賺錢的,在沒有成為頂級流量之前,我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再出現。下一次若有人影響到你的星途,我會視情況要求你做一次妥協,這就是你需要答應我的一個條件。」
春宴問他:「所以徐總希望我答應什麼條件?」
徐北沒說話,而是帶春宴去了海灣街,來到某一棟別墅,剛進去就聽到飄出來的沉鬱的鋼琴聲。
春宴蹙眉,這琴聲聽著真難受。
徐北循著琴聲,帶他穿過庭院,在二樓盡頭的鋼琴室門外停下腳步。
「這是紀青的弟弟,紀藍。」徐北介紹道。
紀藍按下最後一個琴鍵,轉過輪椅,對著春宴笑道:「我不知道姐姐是怎麼跟你說的,我知道藝人都很忙,只要我想見的時候,你能過來陪我吃頓飯,我就心滿意足了。」
春宴:「只吃飯?」
「只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