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聽到客廳里傳來的聲音,春宴微微一笑:「田雅老師還是找別人聊天去吧。」
關上門回到客廳,手機還支在手機架上,視頻里春煦說:「哥哥,這麼晚了誰找你啊?」
「不重要的人。」
春宴說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雖然說春煦年齡還小,但娛樂圈魚龍混雜,什麼奇葩都有,他不放心地問道,
「你在劇組沒人晚上敲你門吧?」
春煦沒有回答,而是垂下眼眸,語氣有一絲低落:「哥哥能再來劇組看看我嗎?」
春宴後來回想起這個晚上,如果換做是平常,他或許能察覺到春煦的不尋常之處,但這天他太累了,從早錄到深夜,整個人困得不行,和春煦視頻都是強撐著睡意。
春宴安慰他:「等我有空了會再去的。」
但這檔選秀要錄製兩三個月,他這個發起人作為整個節目最大的流量和爆點,不可能缺席錄製,再加上還要見縫插針地拍戲,一直到春煦那邊殺青了,春宴都沒來得及再去探班。
直到某天他剛錄完一期節目,就接到徐南的電話,徐南在那邊支支吾吾地,說春煦這邊臨時出了點狀況,叫他來劇組一趟。
春宴連夜坐航班飛過去,到劇組已經是將近凌晨兩點。
「我應該早點發現的,但你也知道他本來話就不多,平時脾氣也古怪,所以也沒人發現他不正常…」
作者有話說:
第27章
昨天殺的青,原本計劃今天回公司,但春煦從昨晚起就把自己反鎖在酒店房間裡,徐南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徐南帶著春宴先去見了紀原。
紀原倒是抽著煙,一臉淡定:「入戲太深說明他是個很專注很純粹的演員,這種敏感的天賦現在已經很難得一見了。」
徐南急道:「這入戲太深入的是抑鬱症啊!搞不好會出大事的。」
紀原彈了彈菸灰,從包里抽出幾本書,徐南一看,都是關於抑鬱症的。
為啥一個大導演隨身帶著幾本抑鬱症的書?
大概看出來徐南的疑惑,紀原解釋道:「我兒子得的就是這個。」
徐南愣了。
「這個電影就是以他為原型拍出來的,」紀原深吸了一口煙,「我之前為什麼會選春煦拍這個電影?因為我覺得他跟我兒子有點像,都有點隱藏的瘋勁兒。」
春宴冷笑:「您不是名導麼?看不出來演員的表演狀態嗎?怎麼也不提醒一下?」
紀原瞟他一眼:「演員入戲深是好事,怎麼能提醒呢?」
得,這才是真瘋子。
春宴不跟他廢話了,走到春煦的房間門口。
徐南今天喊了一天了,房間裡仍舊一片死寂。
「要不然……我們叫人把鎖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