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代言費打我卡上的時候。」春宴半開玩笑地說。
春城又眼巴巴地看著春宴拿回來的早餐盒,「我現在好餓,快點打開啊,我等著投餵呢。」
說著伸手就要去拿,被春宴用筷子拍開。
「沒有你的。」
春城奇了怪了:「這不兩份嗎?」
說完,他才後知後覺聽到了浴室的水聲,接著,他對春宴露出了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原來是屋裡有人啊!」
春宴:「你腦子裡除了那點事別的都不想了麼?」
春城嘿嘿一笑:「我還不知道你?連我這種打小長大的兄弟你都從不讓我用你房間的洗手間,能在你房間洗澡的,除了阿煦弟弟剩下的就只有你未來的女朋友了!」
春宴呵地冷笑:「恭喜你猜對了!」
春城興奮了:「所以真的是你女朋友?」
浴室門拉開了。
春煦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袍出來了。
春宴朝他招了招手,等他坐下,又打開早餐盒,將一罐魚片粥和兩碟小菜推到他面前。
「謝謝哥哥。」
見兩人相親相愛地分掉了早餐盒裡的食物,坐他們對面的春城說:「春宴隊長,大家都是兄弟,你這可就偏心了啊。」
春宴一口吃掉一個餛飩,抬頭瞟他:「你第一天認識我?」
春煦:「對啊,哥哥就偏心我啊,你有意見?」
春城:打擾了。
吃完早餐後,春宴又多了一個助理。
春城也戴上了口罩和帽子,跟著春宴去了錄製現場。
得知節目組請了一個主持人來主持成團夜,春宴去了主持人所在的化妝間打招呼。
「陸老師,又見面了。」春宴伸出手。
陸非習慣性地伸手,又忽然想起了什麼,咻地一聲手又縮了回去,一臉恐懼的樣子。
春宴笑而不語。
陸非尷尬一笑:「是春宴隊長啊,上次你來參加我的節目,我可真是印象深刻。」
錄製完畢已是深夜,春宴回到後台,只看到春煦坐在他的化妝間裡看書。
「春城呢?」
「他說去找朋友玩了。」
春宴點點頭,知道他所謂的「朋友」大概就是那個田雅了,於是抓住這個機會,以春城作為反面案例,對春煦道:
「在娛樂圈,『朋友」的含義有很多種,有好的,有壞的,還有不能見光的。阿煦弟弟要謹慎啊,不要隨便交朋友。」
春煦眸光閃了閃,明知故問道:「不能見光的朋友,是哪種朋友?」
